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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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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救苦。分八门。一救焚,二救溺,三脱险,四免杀,五免刑,六愈疾,七除祟,八拯堕。 按救苦有事门理门。如华严光明觉品,众生流转爱欲海,无明网覆大忧迫,至仁勇猛悉断除,誓亦当然是其行。即救溺免杀免刑等义。众生无怙病所缠,常沦恶趣起三毒,大火猛焰恒烧爇,净心度彼是其行。即愈疾除祟拯堕救焚等义。众生迷惑失正道,常行邪径入暗宅,为彼大燃正法灯,永作照明是其行。即脱险除祟拯堕等义。众生漂溺诸有海,忧难无涯不可处,为彼兴造大法船,皆令得度是其行。即救溺义。见诸众生在险道,老病死苦常逼迫,修诸方便无限量,誓当悉度是其行。即脱险免杀免刑等义。以上所说,事理兼备。今取通俗,专从事门作颂。
  曰救焚。(一)则有慈云诵咒,三爇不燃。长舒持名,四投皆灭。(二)惊四周之俱至,地有容身。唯一字之称名,风能返焰。(三)梦惊李母,只粈衣篮。诵听毓菁,得留苧帐。(四)国卿脱难,亲瞻大士提携。法雨焚楼,自有神灵呵护。(五)专忱礼佛,汪店终存。至信动天,蔡居无恙。(六)天禧塔上,不损金经。比部室中,得全绘像。(七)旧经一板,叠消善邑之灾。老屋三间,大救东邻之劫。(八)倘非香赐栴檀,谁免臭烟熢[火*孛]。此大士救苦者一也。
  [一]莲宗宝鉴。宋遵式,号慈云忏主。创下天竺寺数百间,每架一椽,必诵大悲咒七遍。三经寇粈,火皆自灭。 辨正论。晋竺长舒,专诵观音经为业。侨居吴下,比邻被焚。舒住下风,一心念观世音,焰将及,忽风回火灭,合邑惊异。有恶少讶其灵感,俟夜风急,束薪纵火投屋,四投皆灭。始嗟神力,叩头首罪。舒曰,我诵观世音不懈,有难辄免。 [二]高僧传二集。魏释法智,为白衣时,独行泽中。忽遇猛火延烧,四面俱至。自分必死,惟至心诵观世音,俄而火过,草无遗茎,惟智容身地未延及。 又魏释法力,修塔起舍,乞得麻一车,行泽中。忽逢野火,力正倦眠,火已及。举声称观,未及世音,应声风转,火寻灭。 [三]灵验记。李印万云,母由父署回籍,舟中烘衣火篮上,夜半火著。母梦空际喧呼曰,菩萨至矣,声伙而疾。惊寤,则红焰蔽舱,已逼篷板,急救得灭。 应验记。叶毓菁,虔诵高王经。一日诸友会集请诵。其幼妹闻诵趋听,瞥见楼上火光,呼救得熄,衾褥俱烬,苧帐犹存。 [四]南海慈航。山阳陈国卿,兄弟三人同舍。惟国卿好善,晨夕虔诵观音咒。一夕不戒于火,国卿见白衣大士救护而出,弟皆焚死。 普陀志。清乾隆三年,法雨寺鼓楼被焚,风猛甚,将延及水月等楼。忽火神示现,风转向外,诸楼无恙。 [五]现果随录。明汪某,居昆山,持斋三年,拟至普陀进香。元旦俶装下船,忽店旁起火,急报促回。汪曰,吾积诚三载,方朝菩萨,岂以一店易吾志乎,纵毁,不归也。竟扬帆去。香毕回昆,见四面店屋,悉成焦土,己店独存。 信心录,清蔡思襄,委催漕运,赁民房为公廨,四围无墙,与民宅连接。忽邻失火,各家抢救什物,蔡安住不动。仆屡恳出避,不顾。火至,竟越蔡廨,更烧数家而熄。人问何术。曰,我虔诵大悲咒。人谓神咒固灵,但万一不应,岂不枉丧其生,蔡曰,吾家历代持诵,其得脱离刀兵水火急难等厄者,事迹不可胜数。至我持诵廿年,凡遇急难,感而遂通。乾隆间,居京时,南邻火起,值南风,火猛迅,搬移不及。诵咒一遍未毕,即反风,火折而南,吾家独无恙。故深知此咒,诸神护翊,可转厄难。若信之不真,何敢轻生陷险乎。但要忏悔前愆,力行善事。每日早晚虔诵五七遍,所求无不遂意。 列子。仲尼曰,至信之人,动天地,感鬼神,横六合而无逆者。岂但履危险,入水火而已哉。 [六]默记。南唐李后主,手书金字心经,赐宫人乔氏。乔后入宋宫,闻后主薨,舍经天禧寺塔相轮中。后寺火,相轮堕而经不损。 灵验记。李印万,官比部。其父宦江右时,供大士像。烛花爆落,供几器具悉烧,而像轴依然。 [七]观音经近验。善邑卯田,屡遭回禄,而虞启家屡获免。火至虞屋左厢,必自熄。因搜阅以觇其异,乃于天花板上,得旧刻观音经板一幅,始知免火之由。因家家刻经斋诵,迄今三十年无火厄。 民国十一年,日本地震。佛教普济日灾会代表包承志,杨叔吉等,赴日吊慰。与释印光书云,日本此次,死亡人数,约三十余万,骸骨山积。东京浅草区,几全灭,公园池水烧干。园内有观音堂,系旧式老屋三间,难民被火包围,群集于此者,约三万余,堂内外房上皆遍。同念观世音菩萨,悉免于难,堂亦独存。日人由兹,称颂不置云。 [八]华严入法界品。摩罗耶山,出栴檀香,若以涂身,设入火坑,火不能烧。 法华经譬喻品。臭烟熢[火*孛],四面充塞。 附记,觉世经说证。明天启间,杭城大火,有江右商,兀坐危楼,自知莫救,人见白衣大士,洒水楼旁。拥卫者甚众,火熄,众叩作何善,商谢无之。后其叔言,彼父殁时,遗产五百金。此侄嫡出而长,四弟庶出而幼。侄经商廿余年,积五千金,诸弟婚毕,析产为五,均分之,合族义焉。
  曰救溺。(一)则有迎飚惠庆,隐来金甲之神。坠水景仁,幸诵普门之品。(二)徐荣陷于洄洑,焰烛山头。吕翁险入奔湍,炬明岸上。(三)行童入海,倏来赭布之僧。刘子覆舟,乃得红光之照。(四)顾迈安济,屡嗅奇香。万寿回舟,亦瞻神火。(五)商人浮海,一僧杖锡而行。刘济过湖,两人挟舟而渡。(六)梁山童子,忽尔牵衣。彭蠡巨人,惊呼抱木。(七)令宗避贼,鹿引渡于孟津。刘使堕洋,鱼负追于溟海。(八)跃水栾荀,足如履地。堕江廷堉,浪仅沾裾。(九)舟子持斋,鬼因违命。一乘宣号,灵感趋篷。(十)法纯得遇仙槎。成珪忽逢浮木。(十一)日旭梦令号我。允升利在度生。(十二)暗护程昭,物来托足。导归熙载,桑幻维舟。(十三)潘君蹈海,愚匪类于商丘。王媪陵波,足如履于平地。(十四)应验作记,粟翁庆两次生还。尊像迎归,林氏得回环报答。(十五)涧南天锡,舟子同惊。映奎大成,余生独活。(十六)江宁庄母,群女生全。南粤周君,阖舟遇救。(十七)冥中调护,是孤儿寡妇之船。暗里推呼,免失火殃鱼之痛。(十八)呜乎,与其拘泥儒书,徒守临深之戒。曷若归依佛法,不占灭顶之凶。此大士救苦者二也。
  [一]法苑珠林。宋竺惠庆,元嘉间,舟往庐山,江风突起,船将覆。庆虔诵观音经,人望见其船迎飚截流,隐隐有金甲神牵之抵岸。 法华感通。唐岑景仁,少诵普门品。尝往吴,舟覆堕水。闻有人云,能诵普门品,水难应免。如是者三,遂浮水面。须臾抵岸,他人皆溺死。 [二]法苑珠林。晋徐荣,舟过定山,堕洄洑中,急呼观世音名,如有数十人,引船出洑。时天欲暝,风驶雨甚,荣诵经不辍,忽山头火焰烛霄,回舟趋之,竟达岸。明旦问浦中人,昨夜山巅何火。众愕然曰,满天风雨,岂有火耶。乃知佛力冥祐。 冥祥记。晋吕竦父,尝行急湍溪中,日暮,风雨疾至。念观世音不息,须臾有火光到岸。如有握炬者忽前忽后,随船行,遂得归家。 [三]狯园。明曹行童,万历庚戌,随长老朝普陀。童默祷大士,愿舍身。归至莲华洋,合掌跃入海,捞救无由。经三月余,忽自归。言投海时,见一胡僧,衣赭布袈裟,以船来载之至舟山,诣一渔家,歘失胡僧所在。 己求书。清顺治己丑,秣陵刘某朝南海,舟中发愿得见菩萨。后忽遇风涛,舟覆。刘入水,眼前遍满红光,一僧携之行,瞬息抵家,僧失所在。刘如醉如梦,饮以茶汤,乃醒而述之。 [四]冥祥记。宋元嘉间,顾迈,舟发石头城,风号浪阔,急诵观音经十许遍,风息浪平,中流屡闻奇香芬馥,遂得安济。 法苑珠林。宋元嘉时,伏万寿,尝四更涉江,夜黑风迅,莫知所向。万寿一心归命观世音,念不绝声。倏睹北岸有火光,回船趋之,未旦而至。问之岸人,绝无燃火之事。 [五]晋西域一商主,泛海失路,称观音名。见一僧杖锡,陵空引导。 晋刘济,过湖遭风,诵观世音。忽见两人挟舟而济。 [六]高僧传初集。宋求那跋陀罗,为南谯王义宣所敬。王谋逆,谏之流涕,不听。梁山之败,堕江中,一心诵观世音菩萨。顾见童子牵其衣,曰汝小儿,乃能尔耶。及岸,童失所在。 灵感赋注。清沈起潜,自云乾隆时,过江西九鸟滩堕江。至彭蠡湖,咽水满腹。忽见波心金光万道,中一巨人呼曰,速抱住。随手得丈余之木,乃得不死。 [七]比丘尼传。晋尼令宗,于冀州免贼难,晚达孟津,无船可济。更念佛及大士名,忽一白鹿,下涉河流。宗随之行,竟不沾濡,因得到家。 善余堂笔乘。明刘谷贤,随郑和使海外。忽于大洋中堕水,瞬息去舟数十里。忽见刘追及,舟众引之上,有大鱼长丈余,跋浪而逝。刘曰,此鱼载我来,垂没者屡矣,鱼辄以鬐负起。众问积何善果,曰,但虔念观音经耳。 [八]冥祥记。晋富平令栾荀,从征卢循失利,战舫被火。荀急诵观世音名,俄见江中有神人挺立,腰与水齐。荀知称名有感,乃跃水就之,身浮水面,足如履地。已而大军遣船救去。 沧粟庵随笔。清普洱太守陈廷堉,奉大士最虔,日诵大悲咒。道光间,由汉江入都,失足堕江。时值风驶,瞬息去船里许。但水仅及膝,两足如有物夹持,致不沉。惟袍襟飘荡波面而已。急诵大悲咒,未三遍,而救者至,身上终未沾湿。 [九]万善先资。清康熙二年,有渔艇泊小孤山下,夜闻山神命其属曰,明日有盐艘过此,速收之。及晨,果有盐舟扬帆来,风涛骤作,几覆者数矣,久之获免。是夕渔艇更闻山神责鬼卒违命,答曰,往收时,艘尾有观音大士,故不敢近耳。次日渔人追讯盐艘,则操柁者,持观音斋也。 慈林集。清彭一乘,南海人。康熙间,自五羊还家,暴风覆舟,诸伴善浮,得达岸。乘困舱内不得出,但一心念大士名,水盈半腹,随饮随念。忽觉有人牵其手,出水上,挽得船篷,顺飘至岸。岸人同见一白衣人趋篷到舟垂救。 [十]高僧传初集。晋法纯,于湖中遇风,而船小,唯一心凭观世音,口诵不辍。俄见一大船流来,乘之获免。至岸,船忽不见。 集异记。唐成珪以失材木诬服,念救苦观音,枷锁开后,乃逃入水,遇一浮木,中有竖枝。珪骑木紧抱,沉而复浮,至心念观音名不绝口,木飘近岸,得脱。 [十一]高王经近验。余日旭,省亲渡江。梦白衣人告曰,汝明日有大难,号我可脱。及渡江遇风,舟欲覆,急号大士救我,遂安济。 案此事南海慈航,作游九云。 净土圣贤续录。清吴允升,少于虎丘,遇一僧,谓子有善根,惜廿九岁有水厄。惟从今戒杀放生,每日虔诚念佛,持大悲咒,或可免耳。升信受奉行,并以此劝人。至廿九岁,由杭附舟归,浪涌势危,急合掌念佛,舟覆堕水。昏瞀中闻语云,吴允升劝人念佛有功,可免此难。开目顾视,身已登岸,乃渔人救出也。 [十二]海南一勺。清浮梁程昭,因病痞,诵心经而愈,常持无间。道光间,春官下第归,江中覆舟,漂荡十余里,一心念心经。若有物承其足,藉以微坐,得救。 夷坚志。宋徐熙载,母敬奉观音,绍兴间,载挈二子归,舟遇风,乃率同舟呼大士名。忽遇一巨桑,急以纤泊焉。晨起,则在沙滩上,不见桑。抵家母出迎,笑曰,昨夕梦媪导汝父子归,今果然,始验大士垂救也。 [十三]慈林集。清潘国章,粤人。一日还乡,至三水,遇风覆舟。潘一心念大士名,直踏海底,信步而行,斯须达岸。所齑路费,仍在掌中。信大士神力不可思议。出家韶石之日亲山,名玄虬。 又列子。商丘开,客晋范氏。范氏之门徒,狎侮欺绐,无所不为,开以为信然。一日指河曲之淫隈曰,彼中有宝珠,泳可得也。开泳而出,果得珠。俄而范氏之藏大火,曰若能入火取锦者,即以赏之。开入火往还,埃不漫,身不焦。众谢而问道,开曰,吾无道。吾初以子党之言皆实也,唯恐诚之不至,行之不及,不知形体之所措,利害之所存也,心一而物无迕者,如斯而已。仲尼曰,商丘开信伪,物犹不逆,况彼我皆诚哉。杨仁山注此,谓彼我皆诚一语,可作念佛往生之实证。弥陀大愿接引众生,是彼诚。众生念佛求生净土,是我诚。商丘开信伪,诚阙一边,物犹不逆。彼我皆诚,安有不生净土者乎。愚按华严云,一切唯心造。又云信能示现一切佛。又云一切佛兴,皆从信起。学者宜深思之。 持验记。东台王媪,抱孙渡河,失足堕水。时水涨湍急,媪抱孙履水面,如平地。舟接登岸,询之,曰不知险难,但持观音号不辍耳。 [十四]粟孝廉楷,应验记云,父客维扬。渡江,怪风骤起,帆樯颓裂,同行舟半覆溺。因至心诵观音咒,许印施万二千卷。俄飘至关口,得无恙。越岁自苏旋扬,渡江时涛头扑舟,舟子力阻,父惟诵观音咒,复获全。 善余堂笔乘。明福州南台寺,塑大士像,将毁其旧。塑工林某,求归奉之。越数月,泛海舟坏而溺,急呼我曾救菩萨,菩萨今不救我耶。语竟,身忽自浮,得一板,乘之飘百余里,入一小浦中,得遗物一笥,资而归。 [十五]清涧南居士自记云,乾隆间买舟新建,出湖口,值烈风骇浪。舟子瞪目束手,余默持观音经,得安济。 高王应验。江右王天锡,舟赴汉口,疾风骤起,命在须臾,合舟号哭。天锡诵高王经,并愿刻施千卷,风顿息。 白衣应验。清沈映奎,于友人家,怀白衣经一卷归,渡江,遇风舟覆,同人皆没。奎浮沉水中,若有援者。及登岸,始悟怀中经力,斋诵终身。 敬信录。南昌赵大成,闻白衣咒灵验,诚心持诵。一日渡江,风涛陡作,同舟俱溺死,而赵独全。 [十六]敬信录。江宁媪庄氏,于婿家持观音经归,率女辈诵之。后征南兵过,虏其家资。群女恐辱,投水浮滩,俱不死。兵返,舟竟覆没。 高王应验。清章宗潮云,周武堂明府云,大悲咒,高王经,遇难默诵,即能免厄。余亦常诵,嘉庆间,相偕进粤省,狂飓覆舟,余坠深渊,觉水底有人托余足而上。武堂及同舟,亦俱堕获救。衣服文书,捞获湿透。惟高王经,外湿内干。 [十七]劝诫类钞。清顺治时,施[火*(醵-酉)]殁闽中官署,妻陈氏,年廿三,挈二子扶榇归里。渡清河车碓滩,舟几覆,虔诵观音咒,甫数遍,风恬得济。归后,蔬食守节,七十二岁卒。 宋范文正诗云,此是孤儿寡妇船。 狯园。明苏州张叟,万历间,挈八龄孙诣普陀,礼大士。方由杭下海船,孙谓船人,悉被绳缚手足,牵衣止之。换一船,所见如初。更换,乃言无怪异,叟方迟疑,有二人立船首呼曰,乘此,勿乘彼,更若有人自后推者。既登舟,呼者推者俱不见。日暮,雪涛山立,前两船并没,此独安济。 风俗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十八]曲礼。为人子者,不登高,不临深。 周易。大过上六云,过涉灭顶,凶。
  曰脱险。(一)则有妇来入浴,救岩下之居民。女唱卖鱼,出洞中之工役。(二)单骑逃窜,示毕览以归途。猛兽往来,任成珪之潜伏。(三)道因入洛,皓首偕行。陈公绝粮,紫衣呼起。(四)彦山祖父,教防压屋之灾。士启童孙,屡免坠楼之祸。(五)笈多塞外,同侣衔恩。那跋海中,一舟蒙济。(六)善冲现炬作导。儒俊得马而驰。(七)避迹坟堂,竟遗之楷。隐身枯树,遂免令宗。(八)开达逢羌,虎为啮栅。安起避贼,狼掷过河。(九)道秀穷山,真容示路。怀明虏穴,神火归人。(十)沈公仗义,现圣像以来援。夏仆全忠,蒙长人之负出。(十一)佛经所说,事实全符。(共二段)
  [一]异谈可信录。贵州修文县白水洞,产水银。夫役千余,岩下居民数百户。洞前二里许有溪,忽来一美妇,浴其中,乳垂至脐。居人空室趋观,甫近溪,轰然岩塌,庐舍俱陷。浴妇竟杳无踪,方悟大士化身拯众。 广信府志。宋时有人入山取铜矿,掘洞深不测。山将压,忽一女提篮盛金鱼一尾,来卖。坑中人争出,山崩,女不知所之,知大士示现。 [二]冥祥记。晋毕览,东平人。随慕容垂北征,没虏。单马逃窜,入山失道,念观世音。中夜见一僧法服持锡,示以途径,安隐至家。 集异记。唐成珪,跃水遇木得出。后潜伏芦漪,江边猛兽往来,睨视而不相害。 [三]高僧传三集。唐道因往洛中,时法网严峻,僧无徒侣,不许游方。因虔诵观音,忽有皓首僧请偕行,达铜街金地,忽不知所在。 明史稿外戚传。元陈公,扬州人,淳皇后父也。宋末,从张世杰军。崖山败,栖海岛绝粮。同栖者将往髑髅山食死马。公梦白衣人戒勿往食,且云,夜有舟至,可载也。寤遂不往,至夕,复梦紫衣人呼之起曰,舟至矣。惊起,则已在元帅某舟中。盖公旧所事统领,降于元将,怜而载之也。后归扬州,生二女,季即淳皇后。 [四]感应记略。婺州陈彦山,梦告者曰,吾汝祖也,汝将有粉身碎骨之祸,当急持观音救苦经,兼刊印行世,方免劫。次早即跪祷大士像前,专诵不懈。一日坐斋中,闻敲门甚厉,急启视,忽风拔木,树压屋颓,彦免厄。 观音经近征。河西吴士启,一生诵观音经。殁后,经藏楼上,童孙辈登楼嬉戏,往往失足,堕而无恙。询之,云见白衣姥从空抱之,始悟大士救护。乃合门礼诵,至今书香不绝。 [五]高僧传二集。隋达摩笈多,路过沙碛,水草俱乏。同侣相顾,性命莫投。越山求水不得,专念观音咒,夜雨忽降,身心充悦。 高僧传初集。宋求那跋陀罗,泛海来此方,中途淡水已竭,举舶忧惶。跋陀曰,可同心并力称观世音。乃密诵咒,恳到礼忏。俄而密云降雨,一舶蒙济。 [六]报应记。唐崔善冲,任巂州时,诸蛮叛变。冲等廿余人,夜奔,欲投昆明,昏不知路。专诚念心经,俄见炬火在前,随之,得达昆明。 辨正论。晋李儒俊,镇虎牢,为魏所围。夜逾城出,见贼纵横并卧。俊一心念观世音,过贼营,趋空泽。贼众追至,俊匿丛菁中,急念观音经,忽得马驰免。 [七]清钱塘陶之楷,因难不忍离祖,避迹坟堂。发愿持斋三年,日诵普门品,复念观音圣号,游兵搜寻不见。 比丘尼传。晋尼令宗,高平人,遇乱为贼所驱。诵普门品,拔眉,托有恶疾得放。至冀州,复为贼逐,登枯树。专诚念观音,捕者前望,终不仰视,遂免。 [八]法苑珠林。晋释开达,登陇采甘草,为羌执,置栅中。先在栅者已十余人,羌日夕烹俎,至达独存,明日当杀。达默诵观音经不懈,天甫曙,忽大虎突至,羌骇散。虎啮栅成穴,达方惧相害,及栅穿,虎竟去,知大士驱来相救者,遂得脱。 观音玄义疏记。裴安起南归,至河边,贼骑追至。急念观音菩萨,忽见一白狼,立抱之,一掷过岸。脱难。 [九]冥祥记。晋潘道秀,从军北征,失利。至心念观世音,梦寐辄见菩萨在前后。后南奔,迷不知道。于穷山中,空际忽睹真容,如今行像,指示归路。秀作礼罢,遂不见,得归路还家。 法苑珠林。刘宋邢怀明,从朱循北伐,陷虏。得间,共南遁,夜行昼伏。因惧追捕,遣人前觇虏动静,数日人始回。自惊曰,向遥见火光甚明,故来投,何至而反暗。盖怀明恒顶戴观音经,诵不辍。咸信是经神力,遂得脱。 [十]异谈可信录。明沈文崧,宰山左沾化时,有同官某,亲老无子,将奉差西藏。沈慨然代往,跋涉险阻,三年始归,闻者叹其高义。随仆夏祥,最忠。一日晦雾,至陡坂,下瞯深涧万丈。二仆堕涧,沈马足已陷。忽仰见云雾中大士,手持青莲,向沈指导,俄顷身已越涧至平地。痛丧二仆,久之曛黑,闻人语声,急呼之,则夏祥独至矣,问何能来,曰堕涧时,有绿毛人长丈余,自涧中负出。主仆相抱大哭。高文良公为绘大士像,书年月纪之。 [十一]请观音经。佛告阿难,善男子善女人,得闻观世音菩萨名号,并受持六字章句。若行旷野,迷失道径,观世音菩萨大悲熏心,化为人像,示其道路,令得安隐。若当饥渴,化作泉井果蓏饮食,令得饱满。
  (一)至于化流沙之池草,三藏全身。设滨水之茶庵,宋衎寄宿。(二)尊称遇贼,自有神功。智显隐身,不同方术。(三)棘中法智,一任搜寻。林里窦传,居然安隐。(四)霍山穴内,萤火流光。榛莽丛中,鸭栏现相。(五)徐公丛草竟潜。德祖蓬蒿半隐。(六)骑追超达,目障牛皮。灵显善才,鼻拄狼吻。(七)见佛光之七段,仍然车宅之灯。陷石窟以三年,还咽赵经之字。于以见身境之无处是真。亦以知佛力之无尘不遍。此大士救苦者三也。(此颂险难中境界如幻)
  [一]唐三藏传。玄奘行流沙八百余里中,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妖魅举火,烂若繁星,都无所惧。惟绝水五日,濒死不能行。卧沙中,默念观音,祝曰,玄奘此行,专为无上道心正法而来。菩萨慈念众生,救苦为务,宁不知我苦耶。夜半,忽有凉风触身,冷快如沐寒水,遂得目明,马亦能起。进发,马忽异路,制之不得。乃见青草数亩,又一池,水甘澄彻。下而就饮,身命重全。计此应非旧有,乃菩萨慈悲为之现者。 报应记。唐宋衎,随人舟赴三门,遇风舟覆。扪得束稿,登岸,诣鬻茶姥茅舍宿。曝稿,中藏金刚经。姥曰,汝妻自汝出后,礼经诚切,故能救汝。归而询之,果妻礼诵之经也。因封茶绢,酬河滨姥,至则茅舍无存。土人云,此处水无涯际,何有茶庵,乃悟大士化身。 [二]高僧传二集。隋那连提梨耶舍,此云尊称。行逢山贼,专念观音咒,贼对目不见。后于译经之暇,时陈神咒,立功最多。 又唐智显,行值突厥,十余人并被驱掠,显遂隐身不现。问之,曰我念观音不值贼。 [三]冥祥记。晋释法智,既持名免火厄,旋从军陷虏,围隐沟边丛棘中。复至心念观世音,隔沟人遥唤后军,指令杀之。而搜觅辄无见者,乃得免为僧。 法苑珠林。晋窦传,既念大士,脱桎梏,逾城逃。天明隐林中,须臾人马络绎寻捕,焚林践莽,无不遍至。唯传所隐亩许地,无至者。 [四]高僧传初集。刘宋道冏,入霍山采钟乳。入穴数里,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素诵法华,唯凭此业,又存想观音。有顷,一光如萤火,追之不及,遂得出穴。后又与同学四人,乘冰渡河,冰破,三人没死。冏又归诚观音,觉足下如有物自攱,复见光在前,乘光至岸。 南海慈航。明闽人雷法振,烧炭为业。家有鸭栏木,纹理精细,欲刻大士像,未果。一日入山烧炭,榛莽丛中,突一虎来搏。忽有绰约妇人,当虎叱之,虎慑伏叩首退。振拜问姓名,曰身是君家鸭栏木耳,遂不见。振感悟,择吉雕刻,终身持斋顶礼。 [五]冥祥记。徐义为苻秦尚书,后为慕容永获,念大士脱难夜遁。隐丛草中,追骑火炬星陈,竟无见者。 辨正论。荥阳毛德祖,偷道投江南,逢虏骑追及。伏路侧蓬蒿中,半身犹露,意必死。至心念观音,俄云起雨注,得免。 [六]高僧传初集。释超达,博学多识。元魏禁图谶,有诬达者,收入狱,车轮系颈。达专念观音,夜忽不见车轮,防者皆睡,因走出。而脚以久系,不良于行,天晓追骑四出。达伏草中,骑踏草并靡,终不见。达潜窥之,虏面悉以牛皮障目,因得脱。 法苑珠林。唐徐善才,杀而复生,并得羊裘桃枣,免饥渴。行五十里稍息,跏趺诵念,不觉坐寐。四更忽寤,一伟大青狼在前蹲,将口拄才鼻,才见已,复闭目念云,若实我仇,食我以偿宿殃。若是大士显灵,愿救弟子得安泰。念已开目,不见遗迹。 [七]宣验记。宋车子者,罹庐陵王青泥之难,陷贼营。母在家燃七灯于佛前,精心念观世音,愿子得归。年余,车子夜奔,迷向。每见火光七段在前,疑为村落,望火而走,终不可即。如是七夕,不觉到舍。见其母犹伏佛前请愿,七灯交辉焉。 异谈可信录。贵州修文县岩崩时,有赵二者,陷其内。幸当隙处,得不死。越三年,有人至陷处采药,闻石中呼救声,共力出之。述云,山崩时,昏晕不省,及苏,见四围皆石,无术可出。且苦饥,突有白鼠伏身旁,长尺余,目光如电,照石上有字,谛视之,观音经也。鼠舐字作吞咽状,试效之,饥顿减。后每舐一字,辄果腹累日,至今经字舐咽将尽,只余数行耳。众视石上,了无字踪,亦无白鼠。送归其家,取所诵经展视,仅存后数行字,宛石罅中所见也。
  曰免杀。(一)则有宁朔将军,临刑遇赦。南宫戍卒,下刃生疲。(二)名持道集,贼屡斫而惊逃。经诵慈恩,胡拔刀而还卧。(三)法禅箭不能伤。沈甲刃还自断。(四)军谍游戎,并显三刀之异。陆晖敬德,更钦双像之痕。(五)张传佛语,顿释前怨。程唤王名,转为世好。(六)善才受戮,再生涧树之间。王乙逢凶,忽履高崖而上。(七)指一受异僧之戒,贼为回心。高荀邀菩萨之怜,斩真不死。(八)仆承主教,赦不待乎三年。弟被凶诬,冤乃雪于一藏。(九)安家奉像,背击铜声。储尉持名,顶腾毫相。(十)语传县令,三救米商。梦警谯王,终全张畅。(十一)简荣归命而刃折。廷爱遇寇而粮存。(十二)脱难如鹰隼之飞。将行有鹦哥之唤。(十三)此皆失命亡身之顷。竟沾起死肉骨之恩。(共三段)
  [一]宋书王元谟传。谟为宁朔将军,围滑台不克,上将斩之。谟梦人告曰,诵观音经千遍则免。既觉,诵得千遍,将斩,忽传呼停刑,盖沈庆之谏止也。 冥祥记。晋南宫子敖,戍新平,为长乐公所破。合城数千人,皆被戮。子敖至心念观世音,戮至子敖,群刃交下,或高或低,持刀人忽疲懈,四肢不随。长乐公惊问之,敖答能作马鞍,遂释之。敖并不自知何以作此言也。后造一大士小像,行则顶戴,止则顶礼。 [二]高僧传二集。魏道集,行寿阳西山,为贼获。缚之树,将杀之。集念观音不辍,贼引刀屡斫,了无伤损,乃怖走,集得脱。 唐三藏传。玄奘度玉门关,相从之胡人石磐陀者,忽心变,拔刀起,徐向法师。师起,念观世音菩萨。胡见已,还卧,师与马令去。 [三]高僧传二集。魏法禅,山行逢贼,惟念观音,贼挽弓射之,箭不能伤,遂投弓于地,归敬焉。 宣验记。吴郡沈甲被系,临刑,虔诵观音名,刀刃自断,因被放。 [四]法苑珠林。宋慧和,初为军谍,敌兵捕获,发斩。和力诵观音经,祈恳弥至,军人挥刃,三举三折,惊而释之,遂出家。 清陕西吕千户,虔诵白衣咒,装檀香大士身,朝夕供奉。后任宁波游戎,失机论斩。临刑,连斫三刀俱断,奏闻免罪。 宣验记。陆晖系狱当死,乃令家人造观音像,临刑,三刀皆折。官问故,答言,恐是观音慈力,及看像,项有三刀痕,因奏免。 齐书。孙敬德防北陲,造观音像,礼事之。后为劫贼横引,断死刑。其夜礼忏流泪,忽如梦,见一沙门,教诵救苦观音经千遍,得免苦难。敬德诵至临刑时,足千遍。刀斫,折为三段,三换刀,折如初。丞相高欢,表请免刑。敬德放归,见造像项有三刀痕。 [五]宋临安张公子,见破寺内有观音像,无手足,请归庄严供养。后遇贼,跳井,见大士来,曰,汝今当死,吾无策可救。缘汝前生曾杀一人,今名丁小大,当杀汝以报。随有人携矛临井呼出,张呼曰,公非丁小大乎。惊问何以知之,以佛语告,乃释前怨而去。 己求书。清初程伯鳞,商于扬,事大士虔,乙酉兵破扬州,程祷大士垂救。梦大士谓曰,汝家十七口,十六口俱得免劫,汝不可逃也。汝前生杀王麻子廿六刀,今偿彼债。可令家人住东厢,汝独在堂中俟之,勿并株累也。程信之,及兵扣门,程迎问,汝得非王麻子乎。兵惊问何知我姓名,程以梦告。兵叹曰,汝前生杀我,今生受报,我今杀汝,来生不又当报乎。乃以刀背击程廿六下而宥之,携其眷属至金陵,为世好焉。 [六]冥祥记。唐武德中,徐善才,常斋戒诵观世音经,后逢贼虏,同掠者千百人,并向洪崖次第杀之。才至心念观音经,当杀时了不自觉,至夜方知身在深涧树枝上,去崖约三百余尺。以手摩项,微痛而无伤。下树循涧行,得羊裘桃枣等,事见上。 唐王乙,幼持如意轮咒,开元初,偕徒侣适北河。窥船夫有异,秉烛念咒。夜半船夫持斧断二奴头,又斩二伴,次至乙,乙伏地,烛忽灭,被斫三斧,忽背后有二人扶乙登岸,血被体而不甚痛。后见高数十丈,方知神咒之力。 [七]法华感通。清释指一,少遇异僧,戒曰,子将有大难,能持大悲圣号可免,师矢心受持。崇祯间,献贼破光山,屠戮及师,刃忽自断。贼异之,得不死,遂出家。 宣验记。高荀念大士,钳锁自解,监司惊异。语荀曰,若菩萨怜汝,斩应不死。临刑举刃,刃断,上闻原免。 [八]观音感应。明万历间,陆五台尚书仆,殴人致死,求救于公。公曰,国法杀人者抵,我安能为汝求免,汝入狱专诚念观世音菩萨名,三年,自来救汝。仆承教,念不怠,一年赦出。 高王应验。明姜善,为兄濂,以占山不遂,诬陷人命,问成重辟。万历间,转监府狱。得高王经,日夜礼诵,数盈一藏,得赦。 [九]灵应录。唐安定,山西人,母采桑,拾得铜观音像,礼拜供养。后安定从军,倒草间,闻背上连下三剑,似击铜器,身无伤痕。 高僧传二集。唐靺鞨人帝示阶,逃入高丽,拾得二寸许铜像,不知何神,安皮袋中,饮啖酒肉亦祭之。高丽疑是细作,斫之,三刀不伤。出像,背有三刀痕。曰,此佛像,可往唐国谘问。阶乃于幽州出家,与此颇同。 又茶香室丛钞。谓安媪鱼肉亦供养,可知事佛但在一心,心苟至诚,鱼肉亦可供观音也,此则断不可听。行愿品云,诸供养中,法供养最。所谓利益众生供养,代众生苦供养。夫食肉者,断大慈悲佛性种子,而敢以供大悲菩萨乎。现果随录。载麻城孝廉,戏举肉献菩萨,即仆地死,直堕地狱,遍体烧烂。安媪之事,特菩萨怜其愚而不究耳,岂可以为矩则,遗误众生。万善先资。或问,行善以立心为主,心地苟善,何须戒杀,为安士先生所痛斥,正与此同。 夷坚志。芜湖储尉,被寇陆德缚去,将斩之,见其顶有毫光三道,乃释而令主邑事。后更因此,策勋改官。储日诵观世音菩萨千声,圆觉一部,故获此报。 [十]樗散轩丛谈。上虞米贾,梦大士诏以逢桥莫停舟,逢油即抹头,斗谷三升米,青蝇捧笔头。后船冒雨过桥,而桥折。返舍叩谢大士,忽像前灯堕,油淋遍地,某即抹油于头。是夕妻被杀于床,盖妻与邻子私,子闻贾归,来刺,暗中启帷,闻贾头油以为妇,转杀贾,不知正是妇也。妇翁乃以杀妻讼贾,贾诬服,画供时,忽有青蝇丛集笔端,麾去复来,令疑有异。凝思时,贾忽失声呼菩萨,令问之,以梦对,并述断桥抹油事。令幕友测之曰,三升米,即七升糠,得非杀人者康七耶。而贾比邻即康七,一鞠服罪,立释贾。 谈薮。刘宋时张畅奉持观音,南谯王构逆,畅不从,将杀之。梦大士谓不可杀畅,乃不敢害。 [十一]晋太元中,高简荣犯法。临刑,一心归命观世音,下刀刀折。 灵验记。浙江朱廷爱,解粮山东,遇寇,水手被杀,爱独获全,钱粮无损。爱素持观音经,更施千二百卷。廷爱,亦作延受。[十二]请观音经。设有众生,入阵战斗,临当被害,诵念此咒,称大悲观世音菩萨名。如鹰隼飞,即得解脱。 元江陵周道人,诵观音经,与众约往他郡。将行,鹦鹉唤云,莫要去,莫要去,知是菩萨显灵,遂止,去者皆被盗杀。 [十三]国语。起死人而肉白骨。
  (一)更若云中现相,两佑宋室之兵。空际传声,屡御钱王之寇。(二)王将进爵,阻武肃之穷兵。贼惊有神,止士诚之妄杀。(三)遂张崇之悲愿,裂石全贞。感刘度之精诚,坠经挽劫。(四)妇负巨石,却敌滇南。神跨两山,弭兵河北。(五)是虽天发杀机,铁笼难覆。而佛开寿域,金鼓能扬。(此兼颂息兵)
  [一]天竺志。宋太宗以曹彬败于契丹,遣使诣上天竺求大士冥助。张齐贤代州之捷,诸将见火光中有金甲神,长数丈,立云端,持赤帜指麾。虏望之,胆落奔溃。 又刘豫,同金虏入寇,高宗亲诣大士殿恭祷,祈默佑。既而韩世忠败金齐兵于润州,对敌之顷,虏见宋兵阵上,有金甲神数十,身长二丈,目光炳耀,立云端。知有神佑,不战自却,败衄特甚,世忠献俘时以闻。 天竺志。黄巢作乱,所过杀戮。至杭,老稚数百万,泣拜大士,愿垂慈佑。及钱鏐与战,闻空中念佛声,仰视云端,旌幢宝盖,拥护大士。其火首金刚,天龙修罗等众,扈从无算。鏐兵见之,勇气百倍。巢曰,佛土也,遂遁去。 又吴越王钱鏐,起自草野,誓奠东南,犹豫未决。夜梦一妇人谓曰,汝慈悲不杀人,将藩翰一方。中原天子五易姓,汝之疆土自若,子孙绵远,封侯拜相。廿余年,当觅我于天竺山中。鏐自是所向无前,屡有神助。故书之于册,昭示子孙,世世崇祀。 又越州董昌作乱,鏐祷大士,乃出兵。对敌之际,空中闻万骑驰骤之声。昌一见褫魄,不接战即败走,而越中底定。 [二]天竺志。鏐欲讨朱全忠,梦大士曰,不可轻动。汝能救百万苍生,不旬日进爵为王矣,已而果然。 又张士诚据苏州,纵兵焚掠。将入佛国山,抵行春桥,忽有泉自流虹涌出,高丈许,崩岩堙谷,势轰雷电。贼惊有神力而返,由是不敢妄杀。? [三]法苑珠林。晋张崇,少奉法,苻坚既败,崇南走归晋,为镇戍所拘。崇辈五人均杻械手足,半埋土坑,明旦将驰马射杀之。崇一心念观世音菩萨,夜半械破,身自土中涌出,遂遁。路取一石,祝云,吾欲诉与晋帝,救被虏妇人,心愿获遂,此石当分为二。礼拜讫,石即分裂。至京,具冤状,纳白虎柜。得旨,将掠卖者尽赎归。 冥祥记。宋刘度,聊城人。同邑千余家,并奉观音,诵经礼拜。宋末时,逋逃者多匿城内,因干怒,将屠城。度率众叩祷大士前,一心礼诵。酋方治事,见一物从空坠,旋绕屋柱,惊视之,乃普门品也。取读之,酋长欢喜,一城免屠。 [四]右台仙馆。大理府城南观音阁,立于巨石之端,府志所载妇负石也。相传昔有敌袭大理,见一老妇,负此石而行,敌惊愕。妇曰,此地人多力,我妇人,老且病,不能负重矣,敌惧而遁。妇置石于地,不知所往。人知观音化身,就石建阁焉。 少林寺僧,曾见神人两足跨太室少室二山,执杖以击贼,贼惊走,或云即观音化身。 [五]增一阿含经。流离王攻释种,目连白佛,唯愿许以铁笼覆彼城,佛言,释种宿对,能笼覆乎。 金光明经。得闻金鼓发妙响,皆蒙离苦得解脱。 又云,所有苦恼,乃至枉死,悉皆远离,常蒙圣观自在菩萨大悲威光之所护念。
  (一)至于有门持咒,出鹭鸶于网罗。世亨写经,脱鸦群之箭镞。(二)哀矜螺鳖,顾翁得判放生。扑杀鹁鸠,程子仅邀宽限。(三)入场须解猫怨。送子每来牛隔。(四)诵大明之咒,网面宏开。念菩萨之名,怨魂得度。不惟广锡类之仁。更以弭未来之劫。此大士救苦者四也。(此兼颂救物)
  [一]明有门师,得大悲三昧。游奉化田间,数百鹭鸶,人施罗网,默念悉飞。 灵验记。宋周世亨,奉大士谨。发愿写经,施人持诵。书经时,忽有群鸦噪屋上。出视之,一鸦中箭流血,众鸦为拔不得,故噪耳。周仰空诵宝胜如来,救苦观音,以笔指之,箭脱然拔。从天井中掷落佛龛侧,而鸦飞去。 [二]第一功德录。顾伟东,家有孙痘危。夜闻鬼啸,东率二子祷大士前。俄季子仆地,有神谓曰,此大士殿也。因稽首,闻内呼痘神,及季子入。痘神形如童男,呈册,上已注某日某时死,大士判放生二字于册。神出,有戴尖帽子者二人,服青衣者数百人,哀向痘神求保。神曰,已判。季子苏,而痘善矣。先是东晨出门,见卖青螺者,约数百枚,中有二鳖,恻然买放之,故获此报。 见闻录。程镃,与兄弟同探鹁鸠,得三头,兄弟取去,镃愤而掷杀之,夜梦二青衣来捉,镃窜入大士门中,则大士俨然在焉。镃诉未杀人,青衣白三鹁鸠控告。镃谓小禽何足偿命,大士云,理须偿命,念汝年幼,可宽其限,十二年后再追。镃寤,至十二年后,立于桥下而死。 [三]守一斋记。陈泰和,乡试抱病,梦两猫三鼠八虾蟆索命,陈许诵心经超度。有公差云,禀官奉复。后梦差云,文昌帝君,初谓陈某今科解元,何暴戾若此,脱膺民社,岂不荼毒生灵,许其入场,殊太宽纵。本官再四请与自新,乃判云,天地好生,何殊卵胎湿化,圣贤乐善,岂容暴戾恣睢,许诵心经五万卷,超恤怨命十三条。乃幼时为假官,命奴婢掠猫等,如审犯人状致毙。盖幼时无心之过,不图冥中鉴察之严如此。 转劫轮。宋翟楫,画大士,虔祷求子。妇梦白衣媪送一儿来,欲接之,忽一牛横隔其中,既而生子不育。解者谓当戒食牛肉,楫立誓举家戒食,又建一桥。复梦前媪送儿来,接抱之,生子名桥。楫寿九十三,孙登科犹见之。 柳崖外编。冯如京,为西宁观察,民乱讨平,将军欲尽歼之。京以全家作保,为民请命。如是只戮数人,夕梦大士降临,绣褓一子,谓曰,以赐汝,欲接而阻一牛。大士谓全家当戒牛肉,遂发愿不食牛,得接儿。所生子,即给谏云骕也。 [四]续墨客挥犀。凡见人钓网,至心诵揭谛咒七遍,可使终日无获。 龙舒净土文。唐饶州军典郑邻,死入冥,查系误拘,放还。王谕云,回生当勉力为善,见人杀生,但一心念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渠得受生,汝亦迓福。
  曰免刑。(一)则有郭宣感梦,自知大命无忧。王忻衔恩,悔诮异端所媚。(二)两脱董雄之琐,依旧钩连。再加张畅之刑,仍然寸断。(三)子乔白鹤,恍瞻炎汉之祥。米贾青蝇,复显苻秦之异。(四)瓦官寺内,铸像来临。晋阳狱中,普门获宥。(五)窦传蒙佑,啕笑见于同人。张妇宵奔,长跪逢其夫婿。(六)苞怜六劫,说法解枷。朗率同门,称名叩石。(七)延僧礼诵,可明现异色之祥。为政宽仁,叔达受光明之品。(八)徐义惊梦,发解身腾。盖护得光,门开锁脱。(九)徽因叔累,锁鸣爆石之声。珪苦官贪,械乃自梁而解。(十)僧明受谤,绳为从宽。张达自新,梏应不著。(十一)心经阴相,慰给谏之孤忠。禅定无伤,昭孝廉之诬陷。(十二)增光被系,免瞻狱吏之尊。御史从军,自有刀环之望。(十三)所愿舍恶迁善,发心当学高荀。免罪作功,违誓莫同处茂。此大士救苦者五也。
  [一] 辨正论。晋郭宣,文处茂,与杨收敬,为友。敬犯罪,宣茂亦被桎梏。念观世音,十日后,梦菩萨安慰,谓大命无忧。俄而锁械自脱,还著复解。三人发愿,若免罪,各出钱十万作功德,未几俱免。 法苑珠林。唐王忻,与董雄,同下狱。忻初不信佛,其妻诵经,辄诮曰,何为异端所媚。及见董雄诵普门品,锁自解脱,始知佛力广大,深悔不信之咎。虔诵八菩萨名,满三万,锁亦解脱,与雄无异。一时台中内外闻者奇之,同狱囚俱获免。[二]法苑珠林。唐董雄,贞观中为大理丞,幼奉佛蔬食,因坐李仙童事,与王忻等数十人,同系狱。雄专念普门品,锁自解落在地,钩连不开。即告御史张守一验之,错愕良久。重锁严封而去,雄仍诵,锁复解,堕地有声,朱封如故,狱囚赖以俱免。 谈薮。宋张畅,常奉持观音。南谯王以不从逆,系之狱。诵观音经千遍,锁寸寸断,狱司易锁复断,乃得释。 [三]法苑珠林。齐彭子乔,日诵观世音经,建元初,被系,太守沈文龙欲杀之,防械甚严。乔诵久疲寐,众见白鹤翩然至乔侧,恍如丽人,子乔械即脱,旋独蒙释。 汉书。诏曰,朕巡北边,见群鹤留止,光景并见,其赦天下。 青蝇,事见免杀第一段十联注。 秦苻坚为赦令,王猛进纸墨,有大苍蝇声甚厉,集笔端,驱而复来。俄而长安有青衣小儿呼于市,谓朝廷将赦。 [四]辨正论。晋僧法洪,居瓦官寺,私铸丈六金像。时官禁熔铸,收洪禁械。洪至心念观音,梦铸像来狱,手摩其顶,曰无虑,厄即解矣。其像胸前方尺许,铜色如焦。旬日得赦,模破像现,与所见无异。 法华感通。魏卢景裕,系晋阳狱,至心诵普门品,俄而枷锁自脱,特宥之。 又高僧传四集。清书祯,以防弁构隙,几中奇殃。日持普门品大悲咒,而罗网涣释。 [五]法苑珠林。晋窦传为高昌步卒,吕护俘执之,同伴七人,共系狱,克日就戮。传专心念观世音三昼夜,锁械摧然离体。传曰,今蒙哀祐,而同伴尚多,何忍独去,望大士普济俱免。言毕,牵挽同人,以次解落,遂乘夜启户而遁。 周易,同人先号啕而后笑。 冥祥记。宋张兴,因贼诬而逃,执妻系狱。妻日夜念观世音经,十余日,梦一僧蹑之起,则钳锁桎梏俱解。然户键不得出,乃自械而眠,又梦唤曰,户开矣,即起驰出。昏黑中猝值一人,妻惧躃地,讯之,则夫也。相扶悲喜,同匿获免。 古诗,长跪问故夫。 [六]高僧传初集。宋僧苞,路行见六劫贼被录,苞为说法,劝念观音。群劫以临危之际,念念恳切,俄而送吏饮酒洪醉,劫解枷得脱。 高僧传二集。魏僧朗被虏掠,付帐下,朗与同学欲逃,而阵防严设,无走处。东西绝壁,莫测浅深,有大树垂崖侧,遂以竿绳系树悬下。时夜大暗,崖底纯棘,无下足处。捉绳悬住,相谓曰,厄至矣,唯念观音耳。以头叩石而念,须臾光照天地,见棘中有得下处,至地,复暗矣。旋大虎出其前,众惧入虎口,朗曰,我等有感现光,此虎将非圣人示路耶。径随虎行,行少迟,虎亦暂住,至晓得路,虎失所在。 [七]慈林集。清东莞富室子黄可明,被贼掠至巢,锁连户扇,使妇守之。明家延僧礼诵普门品,其夜明身边有异色祥光,默知神佑。俟妇适邻,即负扇而逃,逢樵人代破扇,脱锁得归。 法苑珠林。宋王球,字叔达,为涪陵太守,因失郡系狱。球信佛爱民,分食给囚。复至心念观音,夜梦升高座,一僧授之经,题曰光明按行品,有诸菩萨名,第二观音,第三势至。既觉,锁自断,经三日得宥。 [八]冥祥记。晋徐义为慕容永获,埋其两足,编发于树。义专念观音,夜梦人谓曰,事亟矣,尚暇眠耶。惊起,手发并解,足亦得脱,遂遁。 盖护,山阳人,系狱将死,称观世音,三日夜无间。见大士放光照之,锁脱门开,遇赦免。 [九]刘宋韩徽,其叔为湘府兵。湘长史以叔猜贰杀之,系徽于狱,钳梏甚严。徽诵观音经,至数百遍,锁忽鸣,若烧石爆咤之声,摧然自解。呼吏告之,更加钉鍱。再诵经,锁复鸣解如初,乃释之。 集异记。唐成珪,天宝时,办河南桥木。遭风遗失,州司疑珪盗卖。有杨觐者,收珪,索贿不足,非刑拷掠,以连锁锁枷,附于船梁。珪念救苦观世音菩萨,十余日,枷锁自开,夜拔钉,入水遁。 [十]高僧传二集。魏僧明,为北台石窟寺主,时魏主每疑僧人为贼,收数百僧系缚之,指明为魁,绳急缠之,克明待斩。明一心念观音,夜半绳宽,及晓都断,遂逃。狱监奏闻,遂通释放。 太平广记。张达有罪系狱,分当受死,专念观音,锁械自脱,遂获免,终身斋戒。 [十一]鱼山剩稿。明熊鱼山,官给谏,以劾周延儒下锦衣狱。在狱以佛法摄诸囚,礼诵不辍。又为狱中人说心经,笔之为心经再传。当受杖时,默诵大士宝号,血肉糜烂,不觉痛楚,知大士阴相也。 持验记。虞庶颜孝廉,夙奉大士,每晨礼大悲忏,诵金刚经。又刻送观音经,劝人持诵免劫。后以仇家诬陷,逮江宁狱。庶颜默持经忏,虽惨毒备尝,如入禅定,旋获昭雪。 [十二]清朱增光系狱,梦白衣大士传咒,念万二千遍,印千二百卷,得释。 敬信录。山左周继卿侍御,谪戍和林,梦大士传白衣咒,教念万二千遍,兼刻播,当赐环。继卿奉而行之,蒙赦回。 [十三]宣验记。高荀杀人,被收锁地牢,同禁人劝念观音。荀云,我罪至重,何能免。力劝之,荀乃发心舍恶行善,专念观音名,用心诚恳,锁自解。 辨正论。晋文处茂,既与郭宣同发愿免罪后,出钱十万作功德,后锁脱见赦。宣既还愿,茂乃违誓不出。及卢循举兵,茂中流矢,曰,我有大罪,语讫而死。
  曰愈疾。(一)则有戒贤受记,现碧色若琉璃。处伯归依,见金辉之姿质。(二)如庵垂髻,甘露频倾。应吉竟陵,醍醐并灌。(三)惠恭诚至,鸡乃迎猫。昙颖心虔,蛇来吞鼠。(四)两唤宏源之字,亲现白衣。三摩玄藻之身,忽来金像。(五)疾生重膇,鼠咋无漏之[月+行]。祸起沉鲐,牛入李家之梦。(六)盛鸣府种,起以神针。王子痈痒,自饶臼药。(七)口流白沫,法通梦啖驮筋。顶放电光,曹珏竟除尸蛊。(八)矢愿而除肉蠹。粘经而破喉鹅。(九)智檀以现相痊疴。冶牧以舍身弗药。(十)潘母于君,并叨灵药。薛妻沈妇,普锡神汤。(十一)爇彭妇之心香,轻如枣叶。去陈妻之业障,拂以莲华。(十二)除风愈疟,非夸文章有神。破腹湔肠,自有神膏能傅。(共三段)
  [一]唐三藏传。印度那烂陀寺正法藏戒贤,患风病,每发,手足拘急,如火烧刀刺之痛,欲不食取尽。梦三人,一黄金色,一琉璃色,一白银色,谓之曰,汝过去曾作国王,多恼众生,故受此报。宜至诚忏悔,勤宣经论,自当销灭。金色人指碧色者曰,此观世音,银色者慈氏,自言我是文殊。将有支那僧来,汝可教之。贤答依教,自后病愈。 冥祥记。宋马处伯,少信佛法。元嘉中梦天际三人,长二丈余,姿容严肃,临云下观,诸天伎乐盈空。后疾笃,遥见西方有三人行,长二丈。前一人衣袷,垂鬓,顶有光。后二人姿质金辉,仪相端备,即向所梦三圣,病即痊。 山庵杂录。明天童照寮元,洪武中病笃,日诵观音圣号万声。后自念去死不远,莫如改持阿弥陀佛。方兴此念,忽见一美妇人,衣六铢衣,持净瓶,自户入,照惊失措。既而定心谛观,乃是菩萨示相,照泣涕求哀,遂不见,越五日病尽脱。[二]高僧传四集。元真净,字如庵,有疾苦,梦白衣大士持瓶水灌其口,曰愈矣。 持验记。明僧垂髻,患胁痛,不饮食者月余。人谓汝常劝人念观音,可以救苦,今何不自念。髻昏愦中闻言猛省,急具香烛,高声持大士号不绝。四更声寂,众惊为气绝,视之,正鼾睡。午后呼食,即能起行。众问何速愈,曰初称名,痛如乃割,久之,空中现祥云,大士以瓶中甘露灌我顶,凉沁心脾,病霍然矣。 王应吉纪灵戒杀衷言。明万历间,吉奉使命,便道还里。忽大病,恍惚有人舁予行。旋堕水,见鳞甲种种来前,自念昔啖此,今为难矣。忽有人扶登崖上,则观音大士倚崖坐,善财龙女旁列。予叩拜,大士曰,汝本善知识转身,素虔奉我,今因杀生,故有是病。若戒杀,当愈。予谨受教。大士出醍醐,色黄碧,饮之味清洌,及觉,余香犹在唇吻间也。病渐愈,遂戒杀归依。 辨正论。齐竟陵王,信内典,得热病垂死,梦大士手灌神汤而愈。 [三]报应录。元僧惠恭,病翻胃,不能饮食。夜梦一猫入腹,而病日甚,思食鱼。自知业报,发心诵大士号百万声,日持大悲咒百八遍。后梦青衣童子笼一鸡至,猫自口涌出,惊觉而病除。 高僧传初集。宋昙颖,患癣,礼观音求瘥。一日有蛇缘壁上屋,须臾一鼠坠,涎液满身。夙闻蛇所吞鼠,能疗疮,乃取涎傅癣,鼠旋遁去,信宿而疮顿愈。方悟蛇鼠皆诚祈所感,于是名播遐迩,国君供养。 [四]感应篇注。张宏源,梦神告曰,子有善而福力浅,当修德自淑。于是归依大士,并笺注感应篇付梓。忽遘奇疾,见白衣人披帷,而呼其名者再,疾顿瘥,乃谓大士化身。 比丘尼传。宋尼玄藻,幼婴重疾,医罔效。乃设大士像,斋洁稽颡,专念相续。经七日,见金像高尺许,三摩其身,从首至足,即觉沉疴立愈,遂出家。 [五]高僧传三集。唐无漏,新罗王子也。由中国至葱岭。闻寺有观音像,祷无不应。遂立像前,誓入定四十九日。未满,身婴虚肿,旋有鼠如弹丸,咋胫出脓斗许而愈。 左传。民愁则垫隘,于是乎有沉溺重膇之疾。注,重膇,足肿也。 宋李商老,修造犯土,举家病肿,乃祷大士,诵消灾咒七日。梦白衣骑牛去,翌日全愈。 左传。叔向问子产,寡君疾病,卜曰,实沉台鲐为祟,敢问何神也。子产曰,实沉,参神也。台鲐,汾神也。若君身,则出入饮食哀乐之事。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 [六]勉戒切要。杨盛鸣,乐善好施,而观音大士,尤兢兢仰戴。忽得膨症,腹缠青筋,砭药俱穷。忽梦仙姥,手执一针曰,汝疾难起矣,吾代去之。以针自腹挑起,渐至颈项,以剪剪断,呼痛惊觉。晨起,青筋除而疾愈。 吕氏春秋。身尽府种。注,府,腹疾。种,首疾。  感应传。齐建安王患疮,念观音不息。夜梦大士手为傅药,明旦即愈。 鬼遗方序云,刘涓子,射中一物,忽不见。寻至山,闻捣药声,有三人并走。遗一痈疽方,并一臼药,因造鬼遗方十卷。 [七]高僧传二集。唐法通,极尫弱,专念观音。归家觐母,一日睡眠,口中流沫三升,母惊问。答,梦人赠三驴驮筋,方瞰一驮,被唤觉。身遂雄壮,由南山负五百余斤石臼,来京本寺供僧用。 南齐曹珏,少出家,后因家中累世病传尸,无人奉祀,乃还俗。后亦病急,诵大悲咒至万遍,觉三虫自身出,顶放电光,三虫走避。 [八]敬信录。清嘉庆间,吴基,喉间忽生蠹肉,针砭弥剧,渐如雀卵,饮食艰苦。矢愿刻施高王经千二百卷,并跪诵三年,未百遍,蠹肉自落。 又高僧传二集。唐西明寺释静之,小时鼻患肉塞,百方无效,后诵心经五千遍,肉铃便落。 慈林集。清康熙间,广东邓承诏,媳黄氏,喉生双鹅,饮食不进。倩医刺破,肿痛益甚,命在旦夕。乃教念大士梦授之十句经,并粘经于床,病者夜睹其字大径寸,半夜疮决曰,我愈矣。索水嗽口,礼大士,平复如故。 [九]高僧传四集。清智檀,患热病,感大士现相,膜拜而愈。 又清洪建,字冶牧,生三日,母梦儿言,误入汝家,意欲舍去。母惊觉,视儿果病,不食乳。母祷大士,愿寄为僧,弗药有喜。 [十]明黄岩潘母,持观音斋,疾将危,梦白衣人与药一丸,即痊。 南海慈航。钱塘于玉陛,崇祯间病几殆,梦大士授以灵药,五内清凉,霍然起。 又高僧传四集。明道超,染沉瘵,祷观音。夜梦白衣人授赤丸使吞之,明日有老人至,疗之而愈。 宋江陵薛观音奴,以敬事大士得名,日诵尊经不辍。妻病,百药不效,夜梦白衣妇人曰,汝夫虔恳,宿业得除,饮以瓶水,口出异香,疾顿愈。 灵感赋。清沈起潜,妻胡氏,夫妇长斋课佛。嘉庆间,胡病痢,命悬呼吸。梦老妪持水一杯,曰我观音也,嘉汝虔诚,灌汝甘露,一饮而尽。醒觉香犹在口,病渐愈。 又高僧传四集。清明智,患病几不起,礼大士号,昕夕无间。久之,梦白衣人赐净水一盏,饮之,顷觉身心清凉。 [十一]一行居集。清彭希曾妇,姚氏,患痞,发心持大悲咒。一夕梦老妪授以一枝华,欣然受之,顿觉身轻如叶,而病寻愈。姚氏诗云,拟向空王忏夙愆,心香早结洛迦缘。 印光文钞。陈锡周妇胡氏,礼佛诵经甚虔。娠将诞,忽大病,身热如火,口噤体僵,不进浆水者廿九日。忽梦一媪持莲华来,谓汝以夙业,膺此恶疾,幸植善根深,我从南海来安慰汝。即以莲华拂其体,曰,拂去业障,好生佳儿。醒即热退身安,次日生子。 [十二]观音经注。莫春晖,日晖,同诵观音咒。后妻张氏病中风,几殆。晖许刻经印布,手足遂能运动。 高王证验。清会稽章宗潮母,嘉庆间患风痰,势危,潮祷大士,许念高王经,病渐痊。 又高王应验。舒城钟鹏,妻周氏,产后惊风,医不敢下药。拜祝大士,许印高王经千卷,立愈。 清叶健庵中丞云,二十许时,患疟甚重,而医云,下次当更重。忽见书架有大悲咒一卷,欲稍减病苦,次日遂祷佛前,焚香虔诵,而疟是日即止。连日诵之,疟竟不发,故终身诵持。 魏曹操,读陈琳檄,曰愈我头风。 诗话。有病疟者,杜子美令诵子章髑髅血模糊,手提掷还崔大夫之句,疟果愈。 又子美诗,文章有神交有道。 高僧传初集。晋竺法义,忽感心气疾,常存念观音,乃梦一人破腹洗肠,觉便病愈。尚书傅亮,撰其事迹,每云,先君与义游,闻说观音神异,莫不大小肃然。 灵验记。徽州陈青云,幼年婴疾,渐不起。许印施观音经千卷,梦一神持沐盆,一神剖其腹而洗之,悸而觉,汗出病愈。自此肤泽神腴,非复昔之羸弱矣。 魏志。陈珪,精于方药,能刳破腹背,抽割积聚。若在肠胃,则断截湔洗,除去疾秽。既而缝合,傅以神膏,四五日疮愈。
  (一)更加慈视众生。相怜同病。(二)故光加瓶水,便足蠲疴。诚感灵泉,遂能疗疾。(三)经传菩萨,早造福于西河。坛谕仙人,更流慈于东粤。(四)玉溪彭蠡,大札不用移民。陈宅方门,护卫莫疑梦竖。(五)游君劝信,吉叶家人。谭子弘经,利沾同志。(六)天台修忏,救永阳堕马之危。杯度重来,慰邵信无人之憾。(七)汪有难兄,恍瞻挥麈。李怜少子,灵应衔珠。(八)持经消内子之灾。叩祷益良人之算。(九)门开甘露,众生普获清凉。山驻光明,赤子都无夭札。(十)治以道术,故神圣工巧不能几。饮以伽陀,故寒热气风无不愈。(十一)须知片念能通,莫虑临时安应也。(此颂救众疾愈他疾)
  [一] 法华经。慈眼视众生。 伍子胥言。同病相怜,同忧相救。 维摩经。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 [二]善女人传。吕吴氏,虔事观音,持大悲咒,加持瓶水,观想大士放光入瓶中,病者饮水多愈。 宝光塔碑。唐法通,欲复旧塔于龚公山,默念观音,不食累日。感灵泉涌出,癃者病者,饮之辄蠲。 [三]法华传记。河西王沮渠蒙逊,归正法,有疾。伊波勒菩萨,谓观世音于此土有缘,命诵普门品,病即除。由是此品别行于河西,名观世音经。 按高僧传有别记云,菩萨地持经,是伊波勒菩萨传来此土,然系昙无谶译,故疑谶即菩萨。 高王证验。朱中丞云,节署有仙降坛,言岭南地多洋盗,珠江又有花艇之事。淫杀日甚,上干天怒,佛发慈悲,令我劝谕众生,虔诵高王观音经一万遍,可解黑业。因刊刻流布,令见闻者永断淫杀 [四]高王证验。清桐乡张曹氏,家玉溪镇,虔诵高王经。同居廿余家皆效之,某户独不信佛,反笑之。乾隆二十年大疫,诵经户俱无恙,某户全家不起。 白衣经近验。新建西乡李姓千余户,疫痘十损八九,惟一家无恙。问其故,曰家中虔奉观音大士,许施白衣经千卷,于是众效之,出痘亦无恙。 观音灵验。九江王日光,以观音经供香火龛内。时瘟疫流行,邻舍遍染,日光一门无恙。梦大士谕云,予悯此地劫难,汝速将经卷施散,每户一卷,疫自除矣。觉而分送,全活无算。 周礼。大札,则令邦国移民。注,大札,疾疫也。移民,避灾也。 海南一勺。徽州陈氏,染病笃,许施高王经千卷。其夜梦二僧护持,且曰,汝虔心施经,病可愈矣,果痊。 又浮梁方启淳母病施经,亦有二僧护持之梦。 左传。晋侯病,梦二竖子。 [五]南海慈航。清抚州游源,父病痨,母积郁气,己患头风,伤两目,妻不育。乾隆间,劝合家发心奉大士,诚洁诵经,悔过迁善。已而父母勿药有喜,源目如初,生一子。母八十病咯血,源泣祷大士,母仿佛见一媪云,无妨,吾保汝,不日竟愈,自后施经不辍。 又衡阳谭用航,幼多疾,频厄子息,因发愿辑观音经咒,并格言,急救神方一卷,邀同志刊印广播。其在会者,或求子嗣,或求名利,或疾病凶危,凡有苦恼,皆得解脱。 [六]高僧传二集。陈天台智者,以永阳王伯智,堕马将绝,躬自率众作观音忏法。不久,王小醒,凭几坐。见一梵僧,擎炉绕王一匝,翕然痛止。 又刘宋吴兴邵信,奉法遇病,无人敢看。乃悲泣念观音,忽一僧来,云是杯度弟子。语云,莫忧,家师寻来相看。信云,度师已死,何容得来。僧曰,来复何难,便于衣带头,出合许散与服之,病即差。 [七]休宁新志。汪居敬,十岁时患痘危,医云无治。兄居仁,于大士像前,焚香跪诵圣号。敬恍见白衣人握麈尾,遍体拂之,不药而痊。 观音灵验记。刑部主事李印万序云,予幼子生六月,痘倒出,不起,时群鹊狂噪,予梦人告曰,喜鹊衔珠畀尔子,可勿忧。起视儿痘全起,乃以灵应衔珠四字制匾,以昭灵贶。 [八]感应传。宋张庆,为司狱,扫除滥秽,暑月尤勤,饮食汤药卧具,必加精洁。常持法华经,遇囚就戮,必斋素诵经一月。妻袁氏,染疫死,三日苏曰,我始至一秽所,忽见白衣大士,谓汝夫多阴德,子孙当有兴者。今尚无嗣,乃手挈之出,遂得苏。 又吴江潘鸾坡,敬诵高王经,妇王氏病危,诵千遍得瘳。未几产厄,虔祷而娩。 持验记。陶衡峰妻宋氏,崇奉大士,诵持严净,衡峰年八十一,疾革。宋夜祷大士,愿减己算益夫年,病遂愈。越十二年,衡峰始卒。 敬信录。戴汝夔,病危,妻黄氏夙奉大士,跪诵高王经,并印施千卷,得愈。 [九]持验记。陶衡峰妻宋氏,午七十余,江南大疫,宋病危,恍惚出门,见人谓汝当在此劫。宋求见大士,引至一所,云菩萨在内。则见古衣冠二人,宋俯伏。左座曰,此妇若罹劫,谁复信心向善,即命归,惊寤而病解矣。惟项骨不支,一夕梦人持茗具曰,奉大士命,为汝起项骨,饮此当愈,饮之甘美,项遂愈。 徐氏庭训。明徐明甫,力学笃行,礼大士甚虔。子矿幼遘危疾,夫妻晨夕叩祷,至七日,梦大士谓无忧,汝子明旦可起也。忽声震几上,所供果碟祭品,俱坠地,而无一损。子喃喃云,菩萨救我,询之,云正愦绝间,菩萨来,曰,吾救汝。以水一瓯饮之,清凉入骨,举体得汗而愈,矿后举万历间进士。 灵验记。宋淳熙间,饶州巡检罗生,避水王秀才家。有婢,目久盲而痛,梦僧以瓯水饮之,双瞳了然。问师何处,曰住汝家久矣,闻汝声苦,心悯相救。次晨婢目炯炯,痛亦止。述其故,王母曰,是大士也。吾家历年敬奉,灵应如响。 宋侍郎边知白,路染暑疾。梦白衣大士以水洒之,顶踵清凉,因作感应集。 痘疗定论。宋王旦,诸子痘殇,幼子生,即忧痘厄。有荐神医种痘者,医乃老媪。幼即长斋念佛,云游至峨眉,有三女弟子。代旦子种痘,无恙。公厚酬金帛,曰我修行人,无须此。公内赞主德,外率僚采,绥边圉而致升平,我拜贶多矣。遂归峨眉,后谓三弟子曰,我慈悲观世音也,顾天下婴孩不伤夭札,以法授之而化。案峨眉山,相传即华严所称之光明山。 南海慈航。胡德昌,夙敬三宝,孝亲放生,梦神畀以陶姓子,故子名继陶。患痘垂危,印送观音经千卷而愈。 观音灵验记。清杨霈纶,乾隆间子病痘危,妻焚香诵经,继之以泣。梦白衣姥入房褰帷,左手持升,右手操小帚,向子头面心腹扫痘升中,扫竟,曰,儿无虑也,遂寤,子痘顿痊。 敬信录。戴汝夔,妻黄氏,子出痘几死。亲见大士吹气顶门者三,即时轻愈。 高王证验。清乾隆间,李泰之子痘垂危,亟祷大士,愿施经百卷,顿回生机。 南海慈航。周华卿御史,二子俱患痘垂危,翁媪痛哭,谓若死,当与之俱。夜梦僧曰,印施观音经一藏,保无恙。遂发誓改过行善,刊经印播,痘俱愈,后俱登第。 会稽章宗潮,幼女患痘危,设坛诵大悲咒数千遍,无恙。 [十]魏子。待扁鹊乃治病,终身不愈也。用道术,则无所不治也。 难经。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脉而知之谓之巧。 观音经灵验。清顺治间朱士元病笃,梦僧持卷示之,曰此白衣大士真经,若虔诵可却疾,如刻板更延年矣。刊送广施,病立愈。 青浦某子,染时气垂危,许印观音经四百卷,翌日愈。 仇晋妻缪氏,孕后梦至一所,门额书红衣室。内悬红纸衣服,及空棺一。旁人云,此与产妇者,悸而醒。遂刊布观音经千卷,后诞女,平善,晋倍加信仰。 白衣经应验。清嘉庆间汪朴斋媳陈氏,产后血崩,势危迫,因家贫,许印白衣经,高王经各百卷,旋愈。 谢重华,老年只一女,感疫病笃,祷大士印送观音经千卷,即日安谧。 敬信录。清休宁吴善堂,乾隆间卧病沉绵,医谢不救。昏愦之际,默祷大士,许刊布高王经一藏,病即减。医来诊视曰,病转矣,旋瘥。 襄阳太守张溶,患寒疾,委顿不起。立愿长讽高王经,遂愈。 给谏陈中孚,典滇南试,中暑疾,几殆。矢愿诵高王经,并广流传,未几疾痊。 清山阴何世杰,乾隆间患蛊,母许诵高王经千遍,印千二百卷,数月,痼疾全消。 安徽汪珍炳,久病不痊。虔心送高王经五百卷,即痊。 清娄县施廷芳,乾隆间婴疾,每夕卧时,胸痛不能寐。许诵高王经一藏,施千卷,即愈。 太谷程仪宪,病伤寒两月余,忽兼水泻,气绝者三度。家人代叩大士,许印观音经千卷,不日愈。 太兴吴守芳,患血症,发心绘大士像,印白衣神咒千二百卷,遂痊。 清涧南居士自记,乾隆间子妇病笃,药罔效。为诵高王经,并愿刊以公世,病顿减。 清临川傅旭阶,道光三年,火灼中焦,药不能攻。发心斋诵高王经,一月渐愈。其孙病,不知何处,祷于大士,方知足疔,投药即愈。 临川张学藻,自识云,女患痘,吐泻不止,危在呼吸。母跪祷大士,诵观音咒,并许印观音经百部,翌日即愈。张正心,年二十,生异疮,命悬旦夕。发心行善,虔诵高王经千遍,疮愈,寿九十六。 乾突,得水肿疾,百药罔效。欲持高王经,而病甚不能读。夜梦大士曰,不能读,刊送功亦不小。次日许愿,未逾月瘳。 青浦某,因妇临产危急,矢愿印观音经五百卷,母子无恙,版存新兴镇玄帝庙。 沈鼒南海记。东粤某孀妇,持斋念佛,好善乐施。媳产艰难,大士现老尼身,授之符咒,不惟易产,且转女成男。但戒食牛犬鳅虾田鸡飞禽之肉,并常念宝月智严观自在王佛,或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又云,此咒与符,不止治产妇,一切恶症。凡奇病怪症,书此符咒,用木香茱萸一切香水吞之,无不即瘥。是年媳产,母子无恙。传之诸人,皆验。 酉阳杂俎。唐长安云华寺,有观音堂。大中末,屈岩患疮且死。梦菩萨摩其疮曰,我在云华寺,岩惊觉,而疮愈。诣寺见大士像,一如所睹。 劝戒类钞。清康熙间,吴门蒋氏患腰疽,昏绝一夜。忽见老妪云,汝虔诵白衣大士咒一万二千遍,刊印广施,病即痊。蒋拜诺顿苏,虔诵圆满,病愈。 敬信录。王卓然,为淳化尉,患胃病四载。日诵高王经,并印送千卷,呕积血斗余而瘳。 粤西宋邦保,患痔,印送高王经五百卷,痔立愈。 汾阳侯纯孝妻,得痰迷症,二年。又自患目疾,祷大士,许印观音经百本,俱愈。 报应录。唐征蛮卒吴某,烹食白龟。患疮溃烂,眉鬓,手足指,皆堕落。乞食安南市,有僧谓曰,汝可念观音大悲真言,必获善报。口授之,卒一心念诵,疮痍渐复,手足指重生,遂为僧,号智益。 阿伽陀,西方药名,能愈一切病。 国史补云,王彦伯自言医道将行,列三四灶,煮药于庭,老幼塞门而请。彦伯指曰,热者饮此,寒者饮此,风者饮此,气者饮此,无不效者。 白衣经应验。长沙孙琳妻,夙患产难,子多不育。虔诵白衣经,后临盆夕,梦大士授红丸令吞,曰免产厄,母子皆安,遂刊经广施。 灵验记。宋饶州安国寺大士像最灵。庆元间,许洄妻孙氏,患产难,默祷观音,令子持油一盂燃灯。长老了拜祝曰,渠家壁立,油虽微而心至诚,望大士慈悯。祝罢,氏困卧,梦衣白氅妇,抱金色木龙与之,旋生男,名龙。 西方公据。宋王居士日休,于金山借弥陀经手抄,欲校刊广传。右指忽掉,写字不便,乃举指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祷除风疾,成就心愿。祷毕,指遂不掉。即此悟佛菩萨只在目前,但世人信心不真耳。 [十一]褚景贤南海慈航序云,贤向以诵经获福为妄,娶妻八年,不育。妇翁谓印观音经,持观音斋者,历昭显应,妻遵行之,得梦兆。将生,又梦媪与之子,且锡名曰积。及生,符所梦,遂以命名,予犹笑而不信也。后疾病危难中,每著灵异,乃疑信参半。后次子病吐泻,无生理,哀祷大士,誓辑南海慈航,改过行善。甫祷,吐泻立止,能食乳。尤异者,妻本乏乳,更忧子病,数日废寝食,乳无半滴,祷后,乳忽涌至。自维凉德,竟以片念广化之心,上动大士悲悯。诵经获福,灼然不诬,因记以告阅者。 都昌徐来泰,子病笃,有劝诵观音经者,曰余平日未能广积阴功,临时求佛,安能必应。继因力劝,发愿终身持诵,印经千卷,病渐愈。
  (一)抑或病未及死,只余根缺讥嫌。而养必待人,未免自伤残废。(二)则诵处瑫之偈句,目可回光。传淮甸之伽陀,足能健步。(三)令吞羊目,顿瞻菡萏之华。自数螺纹,大慰桑榆之景。(四)庵开存济,灵纪扬州。僧号半崖,美谈山左。(五)神膏续断,堪救医伤。甘露点睛,免为鬼害。(六)市民折足,幸传续骨之方。夏老断肱,恍遇含光之剑。(七)潮音泉水,即号光明。日精摩尼,从心观想。(八)呜乎,九折成医,已乏华陀之术。一心念我,幸留慧集之名。(九)虽盲聋挛躄,夙业原深。而灭恶满求,悲心足怙。(十)慎勿具文了事,怨经无灵。更无我慢自矜,临危不变。此大士救苦者六也。(此段兼颂全废疾)
  [一]左传。病未及死,吾子勉之。 往生论。大乘善根界,等无讥嫌名。女人及根缺,二乘种不生。 礼记。废疾非人不养者,一人不从政。 管子。凡国都皆有养疾。聋盲喑哑,跛躄偏枯,不耐自生者,上收而养之。 户令。一目盲,两耳聋,缺指,瘿肿之类,为残疾。痴痖,折一肢之类,为废疾。 [二]涂说。台州僧处瑫,病目。常诵大悲咒,梦大士传偈,每晨取净水一杯,念七遍,以洗目,无不获痊。偈云,救苦观世音,赐我大安乐,与我大方便,灭我愚痴暗。贤劫诸障碍,无明诸罪恶,出我暗室中,使我视物光。我今说洗法,忏眼释罪状,普放净光明,愿睹微妙相。传之多验。 善余堂笔乘。宋张孝纯,有孙五岁,不能行。或告淮甸农夫,病足甚久,但持观音名号,遂感大士授四句偈。云,大智发于心,于心无所寻,成就一切义,无古亦无今。农诵百日而愈,孝纯教其孙,及乳母,斋戒持诵,三月,步履如常。凡儿病足者,诵之皆验。按僧宝传。宋自严师,因一沙弥谨而愚,作此四句偈令诵,于是世间章句,皆能上口。自严,一号白衣菩萨。则此四句偈,不仅能愈足,并能益智也。 [三]兖州志。陈益修以回回杨生花,欲毁关帝庙,益彼清真寺,讼之得寝。后值寇乱,生花毙诸途,且剜两目。魂见关帝慰之曰,我固不在此一庙,难为汝以好心丧命,当请观音大士来,赐汝目。即腾空去,旋见大士披白衣,备极相好。关帝代乞目,大士向空一唤,即见童子携篮,覆以莲华,揭开,皆羊睛也。拈二枚赐吞之,两眼复明。关帝谓不久大兵至,此辈无噍类。明后年汝当联捷,遂苏,后皆验。 持验记。清丁传云,祖母双眸失明廿年,乾隆时,偶谓予云,但得只眼寸光,桑榆之愿足矣。传云,专诵观音圣号,眼当复明。此亦聊慰老人郁闷之言耳。祖母信为实,日夜诵无间。未逾月,一目忽明,自数掌上螺纹。复集家人而观之,谓两孙妇入门,老人皆未识面,今并曾孙亦见头角,非佛力不至此。因补刊西方公据后,为征信之一助。 [四]觉世经说证。扬州瘫子,病数十年。一日于池中摸得一瓷观音像,供矮屋中,礼拜五载。梦老妪按摩其体,呼令起,答吾何能起,曰今能行矣。醒而步履如恒。江都令母施赀建存济庵,现供大士像于中。 己求书。明崇祯间,当涂有山东瘫子,乞食于市,颇负气。僧水谷劝令出家,乃不茹荤,或詈之,安忍而受。谷又教念大士号,并准提咒。受持二年,梦一妪呼曰起,且拽其两足,顿直而不拳。晨起居然昂藏头陀矣,号曰半崖。 [五]海南一勺。婺源戴鸿泽母,礼敬大士。尝制救苦膏施人。道光间,侄孙某患痘,黑陷,左目已瞽。其母梦一媪曰,吾观音也。居鸿泽家三年,汝可往求神膏,贴左太阳穴,醒后求至。医诧其妄,用灯火治瞽目,致睛出,仅筋悬未坠,潜遁。母祷大士,念心经二千遍,仍贴膏,左睛渐入,瞽而重明,痘亦愈。 明王立毂回生自记云,予梦父中丞公士性谕云,十年五死,植德禳灾。因立誓茹素,持杀盗淫妄戒。后为新淦令,此事遂废。后北上入觐,一夕舟中,见青衣勾去,冥王叱曰,汝算久尽,延至今者,斋戒力也,奈何弃之。命驱入狱,左坐者请稽破戒后事,凡平日一揭一柬,并偶书纸片俱在。各有气腾腾,青白赤黑不一。以色分类检之,赤色赫然者,则所刻金刚经,好生编也。王色稍和,谓躯命可全,宜抉目示罚,遂抉目而寤。家人环哭,谓已灌药七度矣。是夕复梦鬼钉目,遂瞽,因弃家修净业,礼忏幽溪,梦大士以杨枝洒甘露于睛。晨起,两目复明,再生十二年,号璧如。 [六]南海慈航。一市民诵观音经甚虔。出行折一足,哀唤菩萨不已。梦僧授方,以绿豆粉,新铫炒紫色,井水调,厚敷纸贴之,杉木扎定,神效。 感应灵验记。清夏之煌,述其曾祖于明末时,遇流寇断左手。不知痛楚,但惊怖不知人事。后归家,手连如故。人讶问之,云诵高王经,至老不衰,皆叹菩萨垂佑。 列子。含光之剑,运之不知有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七]普陀志。潮音洞有光明池,即慧泉也。明正德间,太后遣使祷以疗目疾,赐名。 宋释有严,母病目,对观音圣像,想日精摩尼手,虔持真言。梦大士擎日,目遂明。 [八]楚辞。九折臂而成医。 傅大士常谓慧集是观音。有跛者谓病已四十年,乞疗,慧云,但一心念我,跛者从之,少顷,便能趋走。又一聋者,云已多载,师令一心念我,念已唤之,三唤全愈。又有病症结者,白癞者,癫痫者,师皆令念我,念已即愈。 [九]法华经。矬陋挛躄,盲聋背伛,谤斯经故,获罪如是。 大悲咒经。除灭一切恶业重罪故,满足一切诸希求故。 [十]观音经灵验。江陵王道行,堕崖折腰,调治弗痊。诵白衣经一年,仍未愈,意谓不验,将中止。夜梦神叱曰,汝诵经视为具文了事,反怨经不灵耶。乃洗心涤虑,虔诵,逾三月,复梦前神,手拍其腰,惊寤,腰伸如故。 宋吴克己,尝苦目疾,或劝持大士号,曰临危不变,乃真丈夫。或曰,君未读佛书,何以知不及孔孟。乃试从之,病良已,遂深信。 附录。宣验记。史隽,才学轶群,不信佛。尝云,佛小神,不足事也。后双足病挛,不能下榻,医祷无效。友云,非慈悲大力,不能救。发心造观音像,祈之必应。隽以病急,如言铸像。像成,梦大士降其室,果得瘥,由是悔过信法。 宋随州知州,妻石氏,苦臂疼,医罔效。发愿遍修诸佛观音不全旧像,病顿愈。 白衣经近验。溧阳史俊,母许氏,患风疾,蹒跚艰步。俊祷大士,许广施白衣经,越年,健步如前。 灵验记。清华廷相言,余婶母王氏,年七十。乾隆间,登舟失足堕河,两足骨皆损,调治不效。见余祷诵高王经病痊,其媳女等,各为虞诵千卷,未五日,遂能行。 又云,犹子三英,官司狱,一目忽突出,黑暗无光。眷属为诵经,甫三千遍,目明如旧。 泉州王某,目几瞽。僧劝诵白衣咒万遍而愈。后遭诬陷重案,勤持获免。 居易录。清康熙中,宝坻诸生王敬祖,十七丧明。虔诵白衣咒,梦大士以小钳取出两血筋,质明,目了然。 崇仁夏训宣,患目疾,一日见观音经,斋戒奉行,五年目愈。 高王应验。清吴江潘鸾坡,嘉庆间坠鞍,几折脊骨。斋诵高王经千遍,平复如初。
  曰除祟。(一)则有展伽黎于大理,镇身罗刹之邦。结茅茨于南台,弘法毒龙之窟。(二)道融旅邸,慑据座之鬼兵。智楷山居,降揽衣之魔女。(三)身现空际,狐莫逃刑。梦降云端,魅皆屏迹。(四)求经玄奘,不遭恶鬼之挠。多病王琦,屡御群魔之侮。(五)侍儿与药,二竖离身。天使行创,双童退舍。(六)阴天车骑,难登太华之山。行病鬼王,不入罽宾之国。(七)飞光射蟒,越女技过王妃。当道诛蛇,黎臣雄如帝子。(八)新坊婢子,诵经可度魔民。江夏女郎,伏鬼得瞻圣像。(九)施李君以无畏。治赵女之病狂。(十)欧阳见巨物遁形。慧简任黑人相试。(十一)求食则飞刀难忍。归妹以神咒堪虞。(十二)虸蚄庙畔,免责顽民。荆棘丛中,指迷行者。(十三)舍人谏议,顿除王宅之妖。汪子张诚,同免阿尼之鬼。(十四)顶踵皆灯之疠鬼,退入民家。衣冠尽白之巨人,不殃信士。(十五)夫铸鼎象物,只期山泽无逢。而持咒诵经,自有神灵效顺。此大士救苦者七也。
  [一] 洱海丛谈。大理府,初为罗刹所据。大士来此跏趺,今磐陀石尚存。乃向罗刹募一袈裟地,罗刹诺之,大士即展伽黎,遍覆千里。罗刹哀乞栖息之地,乃许迁住峰顶,今黑白二龙池地是也。一说大士锢罗刹于石洞中。 南五台山示迹记。隋仁寿中,山有毒龙,变作道士,卖药于京都,服之,立刻升天,实以妖通,置于山中龙窟而食之,忽来一僧,结茅峰顶,伏彼妖通,使安窟穴,民被庇荫,入道者众。次年六月十九入灭,及茶毗时,东峰上现金桥,列诸天众,音乐天华,异香馥郁,南台上百宝灿烂,广莫能知,于烟云之间,现自在端严之相。慈容伟丽,璎珞珠衣,焕然对目,始知观音大士示迹。 [二]高僧传二集。梁道融,游化江陵,拆毁邪神祠,回宿逆旅,夜见鬼兵甚众。一带甲挟刃据胡床坐,叱融云,君何谓鬼神无灵耶,速曳下地。诸鬼将欲加手,融默称观世音,声未绝,即见一天将长丈余,以金刚杵拟之,鬼便惊散。 法苑珠林。唐杜智楷,隐居泰山,持观音经不辍。贞观中疾危,以袈裟覆体,昏然如梦。见老少妇女数十来扰,言共捉楷去,掷北涧。有揽著袈裟者,忽齐声念佛,退后忏悔。请为造弥陀佛,诵观音名三千遍,遂觉,大汗而愈。 [三]异谈可信录。清康熙间,钱塘郑国相妹,有狐祟,至晕绝。时国相诵心经,始苏。遂祷大士,愿施经二千卷,除妖救妹。妹云,正危急时,空中现大士,呼孽畜何得至此,曰,因饥觅食。大士手指妖腾空起,遂不见,众闻异香满室。后妹梦人枪挂毛头,曰胡三交真人府被诛矣。 南海慈航。明钱塘于玉陛妻,病祟三载,一夕梦大士降云端,光明烁空,鬼魅潜迹。乃礼莲池大师,沉疴顿愈。 [四]唐三藏传。初玄奘在蜀,见一病人,身疮臭秽,衣服破污,师悯之,施与衣服饮食之直。病者乃授师以心经,因常诵习,至流沙,八百余里中,恶鬼异类,绕人前后。念观音名,不得全去,遂诵此经,发声皆散。 广异记。唐大历初,王琦,喜持观音经,数患重病,讽经无不愈。每有奇鬼来触恼,而不敢干犯,自致消灭,其事不可胜纪。 [五]天后志。明洪武间,吕德,出镇海边,病危,祷天后。梦一神女,翠羽明珰,命侍儿持丸药,晃莹若晶琥,曰服此可驱二竖。甫下咽,遽寤,香犹未散。渴甚取饮,呕出二物。顿觉神气爽豁,平复如常。是夕梦天后云,昨夕救汝者,乃慈悲观世音也,自今当敬奉。德乃建观音堂于湄屿。 高王经证验。清山阴吴国鼐,常诵高王经。乾隆间,偶午寐,恍见双童入内,即退出。问何人,空中应云,痘瘟神也。因汝敬诵观音经,避去。旋子女出痘,无恙。 宋书。孙法宗,苦头痛,夜有女人至。曰,我是天使,来相谢。行创本不及善人,使者误相及,因授之方而愈。 [六]记闻。唐韩光祚,挈眷之官。途经华山,入庙瞻礼,而爱妾暴死,令巫请焉。巫言,三郎欲娶汝妾,今虽求免,至县终必取之。光祚抵任,乃为妾铸金观音像,求免难。五日妾复暴卒,半日苏云,华山府君备车骑来迎,出门,见一金色僧遮其前,骑畏而散去。祚由是益信内教。 真诰阐微篇。罗酆山,鬼神宫,第一宫,名纣绝阴天。凡人初死者,先诣此宫受事。 罽宾国僧真谛,诵大悲咒,一国疾疫皆消,行病鬼王出境。 [七]谈薮。宋赖省干,以妖术杀人祭鬼。于浙中买十余岁童女以供用。一女之母奉大士,随之习念心经。至轮祭时,沐浴妆饰,锁空宅中,女自分必死,一心诵经。夜半,有物自天窗下,光闪如电。急诵揭谛咒,口中忽出光,物欲进复却。女口中光渐大,射物铿然有声,仆地。值逻卒过,女呼杀人,卒破壁出女,见一大白蟒死矣。捕赖及家人,依法治之。 搜神记。东越庸岭有大蛇,喜啖童女,常八月祭送蛇穴,蛇辄吞之。时李诞有女名寄,应募而行。挟剑,带咋蛇犬,作数斛糍蜜,置穴口。蛇出,头如囷,目如二尺镜,先啖糍蜜。寄便放咋蛇犬,以剑斫杀之。越王乃聘寄为后。 灵验记。宋绍兴中,余干周姓妇,道遇三蛇当路,跨之过。蛇逐之,忽变三男子,适乡人龚黎臣至,见巨蛇绕妇数币卧地。龚乃高声念大悲咒,奋而叱蛇,蛇解去。 汉书。高祖夜行泽中,大蛇当道,拔剑斩之。后人至蛇所,一老妪夜哭曰,吾子,白帝子,化为蛇,今赤帝子斩之。 [八]守一斋笔记。陈有岩家婢,忽狂云,咱胡三爷,何物婢子,敢犯咱。少顷,又操吴音,云杨姓,为胡三所役。陈百端祈祷,皆不依。请诵心经超度,乃首肯。举家虔诵,婢瞋目大声曰,某所诵无用,是才食肉粉团者,问之而信。诵千遍,杨愿去,送至新坊桥下,婢霍然。 夜谭随录。江夏某家设醮,有幼女夜往观。突一巨鬼拉闭诸室,女号,人勿闻也。移时,鬼携女行,忽见红光隐隐,鬼惧奔。顷之,光近,侍从如云,内有璎珞被体者,诘女所自,且云,余南海大士也,可随往。俄至一所,楼阁缥缈,迥殊凡境。大士顾侍者语焉。未几,侍者带巨鬼来,令金甲神摔之去。又一黄冠人叩谒大士,并述女母长斋奉佛。大士谓汝母善行可嘉,令随黄冠人归。闭目行空,俄见母坐榻侧,一人与己肖,忽如梦觉。盖自晕绝至此时,已月余矣,苏后即长斋,持观音经。 请观音经。佛言,王舍城有女人,恶鬼所持,我教此女称观世音菩萨。以菩萨威神之力,恶鬼消伏,得见我身无比色相。 [九] 四明李萼,多畏,夜辄恶梦,见鬼怪异形。后诵观音,持准提咒,恶梦息,心得无畏。 宋释宝通,长诵大悲陀罗尼。有赵姓女,为魅所凭,病狂,师诵咒,鬼即逃,癫遂愈。 [十]玉堂闲话。唐欧阳璨,素持大悲咒,偶夜行遇雨,丛林邃谷中,一巨物长丈余,当前。璨惧,欲持大悲咒,噤不能发声,默念数遍,方能朗诵,怪忽隐遁。 高僧传二集。梁慧简,戒业弘峻,荆州厅事东,有别斋,多鬼怪,时王建武临治,师事简,命简居之。见一黑人无目,从壁出,简但默念观音。鬼曰,承君精进,故来相试,今神色不动,岂复逼耶。还入壁中,于是遂绝。 [十一]质直谈。清乾隆间,余宗妇,忽寒战谵语,云,我婆媳两人过此,饥甚,必以酒食饷我。延僧诵心经大悲咒金刚经,甫一周。即闻病者诮让云,我初不肯入,而汝欲来,今遍体飞刀刺我,痛不可忍,其速去,病顿愈。 广异记。唐李昕,持大悲咒,有人患疟,昕咒之。鬼云,本欲困汝,今惧李十四郎,不敢来矣。昕客河南,其妹染疫死,数日苏云,初被数人引至冢间,欲相凌辱。一人云,此李十四郎妹,彼归必以神咒窘我,乃送归。 [十二]灵验记。定襄城西,有虸蚄庙,村众偶憩其中。一人亵神,夜见鬼卒拘去至旷野,痛责数十。忽见白衣姥来,曰,既责矣,即放回,因得归。遍体青肿,悟其地近观音阁,得大士垂救也,乃市香叩谢。 浮梁李菁园,由家诣馆,淡月朦胧,举止多碍。乃念观音梦授经,甫七遍,始知荆棘中行。向闻此地有祟迷人,非习此经,不能得路矣。 [十三]广异记。唐王琦,妻染疫,琦诵心经。见灯下有三人头,妻瞪不能言,但手指所见。琦取刀向所指处斩之,妻旋云,窗中有怪,鼻长数尺,床前二物如骆驼,皆被斩消散。琦诵经四十九遍,乃愈。 清明投辖录。二骆驼对语,一称舍人,一称谏议。 宋祈门汪氏子行路,被数人缚去,系古庙柱,祝曰,请大王自取。汪知杀人祭鬼,念诵大悲咒。夜有风吼如雷,炬目大蟒趋至,三进而却。旦遇人解缚,得免。 灵验记。吉水张诚,宋乾道间,宿醴陵界。店主延接有加,酒肴丰腆,心讶其异,辞不能饮,遂就寝。良久,堂上烛高烧。窥之,见主人拜祝画帧前,屡言张客,知必以己祭鬼也。望帧上像,双睛如盏,急持大悲咒,甫数遍,见妖自轴下,状狞恶,乃闭户诵咒愈力,闻户外击搏声。天且曙,张趋出,闻店家哭声。行二里小住,闻人云,店主暴卒。诘其实,则三世事妖,岁祭一人,若无外人,则祸家长云。 隋书。独孤陀家,婢徐阿尼,常事猫鬼。每杀人,其财物则入于事鬼家。 [十四]夷坚志。族人洪洋,夜归,忽大声发山涧,如数十本巨木摧折,亟下轿谋避处,而物已来前,身长三丈,从顶至踵,皆灯也。洋素持大悲咒,急诵之,物植立不动。洋丧胆仆地,然诵咒不辍。物退呼曰,我去矣,径入畈下民家而没。洋归得病而愈,二轿夫竟死。后访民家,一门死于疫,始知物乃疠鬼也。 异谈可信录。应城王家口,村氓守稼。夜有旋风来,势如摧岳。有形类浮图者,声震如霆,化为巨人,高二丈,白衣冠,持白幡向众一挥而去。众惊绝,良久始苏。惟一持观音咒,一不食牛肉者未睹。后数日,十余人皆死,此二人无恙。 [十五]左传。铸鼎象物,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 各咒经皆有金刚力士,及众鬼神,发愿拥护。 柳崖外编。江南回煞,室设酒肴而他避。有隶夜至,饥甚,蹲而食之。忽见奇鬼长二丈,持叉丈许,押一叟来。隶避入耳舍窥之,叟侧坐,鬼据上座而大嚼。有顷,叟求入后院一视,鬼随之。隶见叉晶光可爱,挟入室闭门。鬼觅叉,出青手敲门,怪风四起,侵入骨。隶念观音咒,鬼退风息,甫住口,鬼伸足入,觉寒从地起,入胫及腰。急念前咒,鬼缩脚。鸡鸣,挟叟去。天渐晓,叉渐缩,至寸许,视之精巧。至病疟家,叉一鸣,病若失。 守一斋笔记。孝感程蔌园进士,就秦中讲席,宿野店。觉有物压足,口不能言,身亦不能动,渐至腹,大窘。急默诵心经,至色即是空句,大声疾呼,而物遁矣。 异谈可信录。清江夏陈贵,愿而孝,乾隆时赴某戚家,梦黑团类人形,伸巨掌拽之出,挞不止,昏晕移时乃苏。癫疾大作,喑不能语,垂五六年。后梦老姆首白袱,携篮,中盛红丸命啖。贵欲留奉亲,姆强之食,杖其背而觉,黑团遂不复见,癫顿减。翌日于庙侧,见携篮者容服,如梦中人,欲谢不能言,姆亦倏隐。夕侍膳,豁然出声,举家惊询,述所梦所见,盖世传鱼篮大士也,乃绘像供养。 静涵笔记。清嘉庆间旗人文海,同兄设坛,习武备录。宅中旧供观音,降坛谕曰,此非正道,习之不利。汝父善迹颇多,曾祖母持斋信善,故报以奕世簪缨,汝兄弟习此,将有不测之祸,故来救耳。谓海今年六月廿一日当雷击,乃敕兄手向海胸书画,瞥见白猿绕身,被神摔去。旋至廿一日,巨霆绕室,思之股慄。今奉檄江右,闻有海南合编之刻,不敢自讳,并不敢一字欺世。附载编末,上报大士救拔之恩耳。 按文海,仕至按察,寿七十二,可见人能改过迁善,自可免祸获福矣。
  曰拯堕。(一)则有盂兰会上,领赴香斋。地狱声中,洒来净水。(二)观音经见重幽冥。育王塔亦宜礼拜。(三)耶舍入鬼途而无畏。嘉袆挟负者以腾空。(四)崔轨写经资福。李暐造像生天。(五)挽回堕落,庆顶暖于庐山。严整威仪,处沙弥于金座。(六)郡君默诵,堂庑动摇。吴悦发声,油铛迸裂。(七)西方造福,免为水上之猪羊。南海还魂,莫顾当垆之佳丽。(八)诵经守戒,汤君不赴刀山。离暗投明,何子得逃铁棒。(九)憨山弟子,作观遂获清凉。三果亡兄,乘愿顿教解脱。(十)高僧修忏,命妇升入天宫。慈母诵经,亡子庆生皇室。(十一)官犯波夷之罪,几罚为牛。女持般若之经,免令作犬。(十二)将心转业,伯时救马腹之投。闻教生天,宗演解猴王之劫。(十三)忏修斑竹,得离鬼使之拘。铛放莲华,幸举韦天之杵。(十四)旭庭天柱,顿释沉怨。刘院桂佣,不酬宿债。(十五)灌以咒水,现身之饿鬼潜消。才举经题,地狱之苦轮顿息。(十六)范母生天受福。方妻作子成名。(十七)造寺不堕三途。孝亲免偿夙业。(十八)挑除破碎,罢五鬼之揶揄。痛过烧煎,幸合家之斋戒。(十九)盖大悲发愿,本来重在三途。而罪性原空,固可灭从一念。此大士救苦者八也。
  [一]活阎罗断案。七月十五,普天之下,礼忏施食,观音大士,亲领众囚赴食。又载勘至四十九案,王曰,亦知领汝辈得食者谁,此乃慈悲观世音菩萨。汝等若念得一声阿弥陀佛,汝就出罪。合狱念得,合狱出罪。万一念不得四字,只念得一佛字,亦出罪。汝等可念得一佛字出么。 现果随录。吴门王建死至冥,查系误勾,命回生。见地狱黑焰蔽空,嗥叫如霆吼。三老僧趺坐大树杪,每狱囚痛声腾沸时,以净水洒之,声即停息。询之,则观音,普贤,地藏,三大士也。 [二]观音经灵验。仇晋官钱塘时,于衙内圆光,摄其亡妹至,讯冥事。云,观音经幽冥最重,能寻声感应,救苦拯难。但礼忏诵经,宜斋肃诚敬,方能消灾获福,勿令小儿亵狎为要。 育王志。晋太康间,刘萨诃弋猎为业,忽暴亡,七日而苏。云至十八地狱,皆随业轻重,受诸楚毒。忽见观世音菩萨,谓汝应入地狱,吾救汝回生,可作沙门。今洛下,齐城,丹阳,会稽,并有阿育王塔,可往礼拜,命终不堕地狱。苏后出家,名惠达,因至鄮山,长干,等处礼拜,涌现舍利塔。 [三]高僧传二集。隋那连提黎耶舍,行化雪山之北,见人鬼二路,人道荒险,鬼道利通。同伴一僧,错入鬼道。耶舍口诵观音神咒,百步追及,已被鬼害,自以咒力得免。 灵感赋。明杨嘉袆病死入冥,一人负行峻岭。急诵观音,与负者俱腾虚空。 [四]法苑珠林。唐贞观中,王宏之婿,崔轨死。后恒来与人语,劝人礼佛。又具说地狱事,求写法华金刚观音经各三部。书毕,谢曰,大资福助,今别矣。 太平广记。刘子贡死而暂苏,云遇妻父苏元宗,问丈人好善,何留此,曰亦有过故留,今不久将生天矣。长儿愿而信,死便生天,小儿贼而杀,现在地狱。邻人李暐曰,烦语吾子,吾坐罪被拘,速为吾造观音像一尊,写法华一部,则生天矣。其父慎曰,吾弹杀鸟兽,日有牛头烧铁弹数千,赤如火,纳吾肉内,苦不可言。 [五]灵感赋。庐山二僧,一持往生咒,一持大悲咒,求生净土。持往生者先逝,顶热。持大悲者后亡,初身冷,脚底如火,久之乃顶热,脚底如冰。乃灭地狱业,往生西方之验也。 法苑珠林。隋初,有扬州僧,诵涅槃,自矜其业。岐山沙弥,诵观音经。二人同暴卒。至冥王所,乃处沙弥金座,甚敬之。处涅槃僧银座,敬稍弛,僧大愧。既俱苏,僧至岐访沙弥,具讯所由。沙弥云,每诵经时,衣净衣,烧名香,咒愿后,乃诵。僧曰,吾罪深矣,诵涅槃时,威仪不整,身口不净也。 楞严经。严整威仪,肃恭斋法。 [六]感应篇增注。宋李郡君,夙著美德,常持大悲咒,因病入冥,见两伟人巍坐。默念大悲咒,堂庑摇动,左右均欲仆。伟人语曰勿诵,放汝还。因在世曾拾遗珠还人,增寿二十年,醒而疾痊。 现果随录。清康熙间苏州孝廉戴吴悦,行多荡检,受害者众,控之工部,毙于狱。适本城某暴卒而苏,云冥王命将戴付油锅,平地即涌一油锅出,鬼叉戴下锅,戴呼南无喝啰怛那多啰夜耶,油锅迸裂,地上涌现莲华。冥王曰,彼能诵咒,刑不成,可令往恶家托生。吏白嘉兴某行恶,设醮求子,即令投胎。访之嘉兴,事皆不爽。 [七]金刚感应。唐大中间,李琚染疫,觉风吹至一处,水阔无涯,人畜立岸上,有黄衫人问作何善,无则于水上作猪羊。琚云,曾于净众寺造西方功德一堵,又写藏经五百卷,使者引入一大殿,有僧语王云,此人至心造福,无有欺谄。王令送回,见所作功德在殿上,碑记分明,遂活。见观音菩萨立笑,妻儿环哭,云殁已七日。 因果实录。清嘉庆间,南丰章开元,见吏执票锒铛负梃来,曳之行。忽身后一人挽而呼曰,此人持观音经甚虔,又摘敬信录内易犯者数条印施,若短寿,何以劝善。吏不听,挽者亦不放。吏去,挽者云,渠去必来,速到南海求大士,嘱至心念阿弥陀佛,及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自到。且云,倘睹可好者,慎勿动心,致堕恶道,章如教。即飘空而起,未几,见当垆佳丽,争来勾引,牢记不顾,则又无见。而奔涛接天,海在面前矣。海中有岛,往来皆道服。章伏地宣佛,见二三白叟,携一人下山,挽者云,此汝魂也,速礼菩萨叩谢。乃导游地府,遍历善恶两途而苏。 [八]因果实录。林嗣麒,误摄回生,云见冥判黄梅汤某云,营伍心习残忍,掳人子女,罪恶贯盈,押赴刀山。判禀云,汤于扬州破城日,得二少妇,守禁不犯,还其夫,且不受谢。又朔望持斋,诵高王经。王曰,有此功德,甚可敬。给七品文官,子孙两代显荣,寿七十九,无疾终。 一行居集。清乾隆间,南濠何氏子病热,见其亡叔,赤体披发。言在生多孽,死拘黑暗狱八年,日受恶鬼铁棒。近遇观音大士降临,跪求慈拯,忽得离暗而出。适镜智道人自西方来,为冥王师,与吾家有旧,乞暂放还,急为我修福,俾生人道。 [九]明憨山大师,有弟子得狂疾,自言堕入火狱求救。师作观音观,现清凉池。 高僧传二集。隋智兴,诵经持律,同寺僧三果亡兄,梦告其妻曰,吾堕地狱,赖禅定寺智兴鸣钟,响振地狱,受苦者一时解脱。乃以绢十匹谢兴。盖兴鸣钟,必祝愿如来大士,同入道场,俾一切诸恶趣,闻声离苦云。 [十]明天台僧一止,修大悲忏数十年。昆山支夫人供养十余年。未尝识面,支殁后,一止梦其求忏悔。止修忏三七日,亲见空中二童执幡,一童在中,谢曰,承师忏力,得升天界。 谢韬丧二子,妻哀痛,梦俱铁锁械,劝母自宽,为作福免罪。即设观音斋,礼观音忏,诵观音经,复梦云今托生王家享福。 [十一]普陀志。明宁波郡丞龙德孚,因理讼,焚法华经,命僧践焉。忽仆地不起,见伽蓝奉大士敕勘问,此官犯波罗夷罪,因尚爱民,姑罚作牛。德孚哀求,长斋印经斋僧赎罪。复得大智禅师忏悔十五日。孚亲见两玉女执幡,引至大士前,赦之。 南海慈航。张氏女佛儿,诵观音经,暴死而苏,言被二役挟去,以黑被先裹二人纳陈家,次裹女以花被,曰汝负渠钱一千五百,今应还也。有绿衣者曰,此女念般若经,姑舍之,因失足堕地而寤。白于父,访陈家夜产三犬,二黑一斑,斑者毙。因取钱还陈,陈不受,捐助善举。 [十三]角虎集。宋李伯时,善画马。法秀师让之曰,汝为大夫,乃穷形尽相,日思马形,眼光落地时,入马胎无疑。伯时拜曰,何以洗过,曰但画观世音菩萨。自是所画大士像,妙绝天下。 宋福州能仁寺护山林神,乃生缚猕猴,以泥裹塑,谓之猴王。久而作祟,多被害。长老宗演,悯猴孽重,诵大悲咒以度之。夜见妇人猴足血污,携小猴,系铁索,拜谢曰,弟子猴王也,今赖法力解脱生天,乞解小猴索。旦启视之,施锁三重,曾为巫者射中左腋,乃尽碎之,其怪遂绝。 [十三]明释空雪,于新昌斑竹庵修忏,夜礼观音。梦二青面使者将执之,旁有老者劝止,一白衣女子曰,他正修行,汝何用捉,青面遂隐。 明吴奕德,随叔正鹍,持斋礼佛,奕尤深信。书大悲经五十卷,金刚经三十卷,忽暴死气绝,魂摄入冥。以前生罪,当投沸油。忽韦天与关帝在空,韦天举杵,铛放莲华而苏。 [十四]见闻随笔。宗湘文太守,扶鸾。乩云,呼幕友沈旭庭来。沈至,画一刀云,将杀以雪怨。宗等代求解怨,则财帛不贪,斋忏不要,只要索命。乃请土地,问怨颠末,并求排解。土地云,鬼名曹天喜,介休人,沈前生为彼令,受贿诬曹犯禁杖毙,故索命。我禀城隍,城隍查沈今世无罪。劝曹令沈日念心经五十遍,五月为度,虔写心经五十卷焚之解怨。沈遵谕。后以事繁稍懈,土地降坛云,前我匿曹刀,居中排解,今汝负约,曹复索刀。沈拜谢忏悔,虔诵心经不敢懈。 明胡天柱,不从魏铛,褫官剃染,拆姓为名,号古月。患人面疮,言我唐卢昭容,君即戕我者,六百余年,尚滞鬼籍,当书经相救。月忍痛写经,更诵观音号,疮遂愈。 冥报录。杭州凌聚吉女患病,谇谇作声,叩之,称夙怨。曰予倪瑞龙,扬州人,有地五十亩,被豪家占夺。汝女前身即察院刘某,受我银,复毙我于狱。含怨六十年,今索命耳。言已,押赴地府,口中喃喃述冥事。云,初黑如墨,顷始辨物,鬼门关,望乡台,奈何桥,皆遍历。入磨者骨肉片片作痛声,分为虫蚁。其余诸狱,苦不可言。又一处灯烛辉煌,衣冠楚楚,为善人居。更进一所,朗如白日,莲开红白,香风扑鼻,堂户皆金碧,则至善者居也。聚吉命女虔诵观音,日三千声,求释怨。女见鬼使示审期,晕去,倪诉受贿毙命状,女辨死非由己,神判致死由家人下毒,汝虽不知,而受贿银千二百两,亦无生理。女惶恐乞命,王曰,念汝忏悔,持诵观音,姑释汝,须力善延年,令送归。乃延隐崖禅师,施放焰口。婿江某,目击黑面吐火形鬼,云法师道力厚,我辈得食,将长往,请刘公一送。女自起坐坛所,沉疴顿失。 自求集。苏州施翁,轻财好义,携金修虎邱大士殿。闻哭声,视之,则砚友桂某也。云负债欲自尽,翁以金三百授之,桂叩大士前,誓曰,今生如不能酬,来生作犬马报。翁更以枣园居之,桂有一女,翁许与子还为媳。未几,桂于枣树下掘埋金千余两,渐富。而翁反贫,夫妇相继殁,桂有赖婚心,徙会稽。还投之,不纳。后桂入都被骗,耗家赀过半。旅邸寐中,见一大宅,旁有窦,伏地入,见施翁,揖而与语,翁叱曰,畜生狂吠。入后园,见妻及二子,皆犬形,回顾己身亦犬。骇问何至此,妻曰,汝不记大士前誓语乎。惊醒,急归,则二子已亡,妻垂危,更睁目作长子声,曰冥王以吾家负施恩,悉往彼家作犬,二牡即吾兄弟,牝而背瘿者母也,父来秋当往,惟妹以因缘得免耳。桂惊痛间,而火焚其家,一物无存。乃携女访施子,至则门垣闳整,还已登第,且娶参政女,桂愧恨,仰人致悔,并献女为妾意。还不许,桂入,三犬环绕哀吠,一果有瘿,知为妻子,痛极。向还泣拜,述梦与妻临终语。乃云,乞恩人开一面网,纳女为婢,吾列奴仆力作,效犬报足矣。还恻然许之,桂夕梦妻子云,幸君悔罪,我辈得脱业躯。迨晓,三犬皆毙,己逾年无恙。 [十五]宋虎邱僧法道,因病变形作饿鬼,腹大咽小,人与食,呼曰铁丸。道法师诵大悲咒,灌以咒水,索粥渐愈。 唐龙德明亡,入冥,王问生平何善,曰能诵观音经。王请升座,才举经题,地狱苦已息。 [十六]灵山胜迹。宋范仲淹,母亡三七,梦泣告曰,我以业为泰山府君所羁,受罚不堪,乞诵金刚经一藏救拔,幸勿迟疑。倘母一入地狱,永不得超生矣。公哭醒,即延僧讽诵,至六夜,梦母曰,缘儿至诚,感白衣大士降凡,持经半卷,我得生天,宜厚衬叩酬大士。公于圆满日,谢众僧,因问诵经半卷者谁。众失色答云,所诵经一字不遗,岂有只持半卷之事。旁一僧云,昨众诵经,山僧倚立默看,至半卷,公来拈香,便归厨作务,承问,以直对。公下拜,僧言莫莫,腾空不见,因创莫莫堂以志焉。 南海慈航。徽州方岩秀,妻殁于产,梦示岩曰,生前丛愆,阴曹受罚,乞诵观音经千遍,印施千卷,俾得超生。岩从之,后继室孕,恍见前妻入房,生子名元亨,成进士。 [十七]普陀志。高士奇记云,妻傅氏,信佛持斋,病晕而苏,云若修普陀大殿,可延生。数日卒,余乃捐赀,并妻簪珥,助修大殿,延僧诵经,默祝大士,求妻入梦。是夜大儿梦僧以袖携往普陀,见殿宇巍峨,颜曰普庄严殿。众僧诵经,复云,修殿功德,永不堕三恶道,生天人中,受胜妙乐。又见母黄衫素裙,合掌殿前,云金刚般若,利周沙界,我承佛力,记忆不失,发菩提心,永不退转。寄语汝父,勿悬念我,遂寤。子舆笃实,决不诳语,因记之。黄衫素裙,即所焚者。 湖壖杂记。清绍兴金桓,性孝友,康熙间,梦人告曰,明年此日当雷击。桓日礼大士忏罪,次年是日晦冥,桓恐不免,致惊老母,出外跪于浮图下。霹雳轰绕,既霁,无恙。问之,桓云,适如梦,见大士露洒杨枝,复持镜一照而去。 [十八]狯园。明万历间,章藻病笃,发心写经崇像,旋梦五鬼,头抹破碎,衣蓝缕,捉之去,剥衣交换而散。忽见佛像店人,谓汝之服饰在此中,寻之果得。见高广禅床,梵僧坐其上,藻作礼,侍童曰法华大师也。出,见亭中白衣妇人提篮立,藻揖之,妇以杨枝挑去头上破碎,遂醒,知大士相救也。 法苑珠林。唐许俨,捕鱼为业,后患病,身赤如火,痛逾煎炙。云火车烧身,鱼虾争来攒食。或劝作功德,乃焚渔具,造大士像两尊,供养忏悔,合家持斋戒杀,并施金刚经,病寻已。 [十九]上句,见大悲咒颂第三段再入三途注。 毗婆尸佛偈。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 拘那含牟尼佛偈。智者能知罪性空,坦然不怖于生死。 苏东坡云。我造无始业,本从一念生,既从一念生,还从一念灭。
  嗟呼。(一)生为分段,谁逃五痛之刑。死便沉沦,更受六交之报。(二)疾痛惨怛,置慈母而不呼。骄恣狐疑,弃良医而不顾。(三)自贻伊戚。宁匪大愚乎。(四)况乃药怀无畏,不惟诸难全消。而珠握摩尼,更庆所求如愿。(五)聊陈福报。藉作欲钩。(此结上救苦、起下与乐。)
  [一]六道轮回,皆属分段生死。以此生不知他生事,故谓之分段。 无量寿经。我于此世间作佛,处于五恶五痛五烧之中,为最剧苦。教化群生,令舍五恶,令去五痛,令离五烧。 楞严经。彼诸众生,自业所感,造十习因,受六交报。六交者,即六根之见闻嗅味触思,同受恶报也。 [二]史记。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又史记。病有六不治,一骄恣,六不信医。 [四]华严入法界品。如人得无畏药,离五恐怖。火不能烧,毒不能中,刀不能伤,水不能漂,烟不能熏。 又十地文。如大摩尼珠,能随王意,雨众宝物,如众生心,充满其愿。 又如意轮咒经。等摩尼珠,能满有情一切胜愿。 [五]维摩经。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
  △三与乐。内分四段。首佑岁,次锡福,三长寿,四得子。
  曰佑岁。(一)则有刀加盆上,慰梁帝之祈求。瓶洒空中,解唐宗之焦虑。(二)金身现相,诚孚王古之求。灵迹随缘,事有刘赓之记。(三)潮音致祷,欢喜来迎。泗州闻歌,东西大稔。(四)泽流浙水,非夸香木之灵。福溥吴山,不爽金身之异。(五)天汉并资润泽。广丰亦纪恩膏。(六)奋雷电以除蝗。塞河流而止潦。(七)感道舟之悲愿,雨雪如期。纪无畏之神通,日轮现相。(八)二林诵咒,诗记观河。孟夙持经,颂腾高苑。(九)茅开程督法。身不囿于方隅。梦警钱王,佛像必求其清净。(十)如彼辟支受食,丰盈迦跋之邦。法音为王,沾洽阎浮之地。此大士与乐者一也。
  [一]高僧传初集。梁天监五年冬旱,志公令讲胜鬘经请雨,法云讲毕,大雪。志令盆水加刀,雨大降。 高僧传三集。唐中宗迎僧伽大士入内供养,一日帝曰,京畿数月无雨,愿慈悲解朕忧。师将瓶水洒空中,而甘雨大降。 案二师皆大士应化,见后。 [二]宋王古,祷雨木平山,现相,事见示现之他处现相第二联注。已而大雨沾足。 普陀志。元学士刘赓记云,宝陀创于元丰间,尔时灵迹随缘示现,而旱潦风涛,响答尤捷。 [三]普陀志。宋淳祐间,连岁苦旱,浙帅颜颐仲,祷潮音洞,见大士现欢喜状,甘雨立沛。 高僧传三集。唐僧伽大师,塔于泗州,迭著神异。长庆间歌曰,淮南淮北自此福,自东自西无不熟。境内即大有年。 [四]天竺志。宋咸平元年,张去华守杭,大旱,遍祷无应。迎大士于梵天寺拜求,雨随澍,四境沾足。 又明景泰六年,两浙苦旱,镇守孙公,斋沐徒跣,诣上天竺,迎像祷雨。即日云起,连雨三日,枯槁皆苏。 又清金庭子感应颂。序曰,嘉庆廿四年,大旱,僵尸蔽野,遍祷无灵。乃命别驾县令等,素服徒步入天竺,迎大士,僧惠淋等讽经。先是皆以净瓶滴水验雨,越一日,瓶水微涌,点滴如珠,果得微雨,明日水大涌出,遂大雨。因作颂以彰神应。 湖壖杂记。旧天竺大士像,被金兀术舆载而北,寺僧以他木肖像,而水溢暵干,祷无不应。洵乎大慈之心,随缘而寓,岂必舍利而神,奇木而异欤。 下句,详示现之现神变十二联注。 [五]警心录。四川天彭,汉繁,连境间,有观音泉,从道旁涌出。夏遇旱,溉田数千亩,两邑赖焉。 海南一勺。江西广丰北门外,有观音泉,岁暵不竭,资溉甚广。 [六]天竺志。宋祥符九年,飞蝗蔽天,遣使祷大士。赤日杲杲中,忽迅雷掣电,雨雹疾于矢石,蝗顿息。 又宋开宝五年,大雨河决,帝祷于天地鬼神,益雨。乃遣使诣天竺虔祷,数日,天开朗,河流得止塞。使者归,问之,即至杭求祷之明日也。嗣是水旱疾疫,必祷焉。 [七]高僧传三集。石晋释道舟,入贺兰山,刺血画大悲千手眼像,绝食求雨,得通济。又断左肱,焚供大悲像,愿中原塞上,早见弭兵,言毕,迅雷风烈,大雨澍焉。又尝截左耳,为民祈雨,断食请雪,皆如其愿。 又唐善无畏,于中天竺求雨,见观音在日轮中,执净瓶,注水于地,大众欣感。 [八]观河集。清乾隆乙巳苏州旱,彭二林居士,结三七期。诵大悲心咒,加持西方佛名,断午食,期满得雨半尺。诗云,凶年不到莲华国,慈济长怀紫竹林,分得斯人饥半日,枝头点滴也成霖。 居士传,明王孟夙,名在公,为云栖弟子,已而为高苑知县。在官日,礼普门大士,诵弥陀经,大旱,露祷辄雨。 [九]浪迹续谈。福州一年夏旱,司道谒督部程公梓庭,言今夕同上鼓山,迎窑变观音大士求雨。程微笑面天曰,大士在西天,不在鼓山,君等自为之可也。及迎入城,请公拈香,程又面天曰,今日眼见无雨了,明日无雨又如何,我不能仆仆奔走也。夜大雨滂沱,连宵达旦,程乃上山拈香,留大士,独自诵经一日,盖至此不能不回心皈向矣。 天竺志。钱忠懿王,广饰上天竺殿。大旱祈雨,梦大士曰,吾面不净,千里外不能见,盖面用鸡子清所和也。易之,雨立霈。 [十]菩萨本行经。有辟支佛,观阎浮提人民饥馑,至国王迦那迦跋所乞食,王谓我食只此,然死亦当饭汝神人。辟支受食讫,问何愿,王曰,国人饥饿,命在旦夕,愿除困苦。应时风起,吹去污秽,雨百味饭食,衣服珍宝。草木荣茂,人民丰固。 华严经。宝光明童女,颂法音圆满王云,池水既盈满,流演一切处,普及阎浮地,摩不皆沾洽。 附记。天竺志。宋钱塘守陈轩,撰灵感观音碑云,春夏间,雨弥月不止,臣率属冲雨入山,比还,天宇开霁,纤云不兴。舆请入城作佛事讫,雨旸有时,农不告病,实大士庇此土也。 高僧传四集。明善学,字古庭,居大慈寺,有观音像,素著灵异。天旱,郡守乞学作法禜之,甘霖立沛。
  曰锡福。(一)则有山陈锦绮,示文穆以安宁。界隔彩绳,许忠懿之归顺。(二)如璜遘急,助有神功。元吉自沉,阴蒙天相。(三)彩舆下降,助文简之词章。珠宝探怀,广法程之医术。(四)手授蔬食,侯家有奏凯将军。顶礼莲台,张氏喜荣归夫婿。(五)张景消灾获福。元相善贾多财。(六)刘景庆兄弟重逢。道显得妻孥聚首。(七)徐公小婢,竟来大士之媒。李令情魔,终慰生平之愿。(八)命由我造,有联捷之梦占。巧为拙奴,惊七题之佛赐。(九)成鉽藉乎内助。端方庇及友朋。(共二段)
  [一)]天竺志。吴越王元瓘,畏朱全忠之凶残,斋戒浃旬,叩大士祈梦,梦邑之山林,皆被锦绮,晃耀天日。瓘喜曰,吾奠枕鼾睡矣。瓘谥文穆。 又宋太祖元年,吴越王钱俶,未决进止,祷大士求指迷。梦神持彩绳,由扬子江北岸,以绳隔界,直抵豫章闽越而止,谓俶曰,此汝故物也。复与袍笏冠冕无算,觉而喜曰,吾无恐矣。择日上表称贺,帝喜,谓使者曰,归报汝主,朕倚彼为藩翰,翊赞至治,当不负前勋也。俶谥忠懿。 [二]南海慈航。温如璜,饶州贸纸为业,敬奉大士,刊观音经,年施三百余卷。嗣后生意日隆,每危急间,若有神助。 灵验记。徽州许元吉,贫苦欲自沉溺,一叟止之曰,虔诵大士白衣咒,天自垂佑。即诵咒不息,旋获巨财,印送益广。移家扬州,子孙显盛。 [三]耆旧续闻。程文简,每日五更诵观世音菩萨数百遍,至老不废。赴试时,梦大士自天际乘彩舆下降。寤后,乃博摭旌旗车辂事成帙,以备不忘。试得德车结旌赋,遂捷。 唐宜之医劝。明僧法程,少瞽,昼夜诵大士名,共十五年。梦菩萨呼之来,若有物絷其足者。大士叹曰,汝前世为灸师,误伤人目,今应得此报。吾怜汝诚心,当使衣食充足,探怀掬宝珠满手与之,既寤,医术大行,衣钵甚饶。 [四]涤凡随笔。浙江协镇侯瑸,因教匪不靖,帅师防宿松。夫人日切忧恐,频梦老妪手授蔬食,复梦携至一处,见瑸在营无恙。述梦于人,咸谓妪即大士,莫非劝汝茹素,可祈将军早返乎。于是祷大士,朔望持斋,不半载而瑸归。 敬信录。清吕继庵,署凤翔丞。嘉庆间,贼匪由川及陕,吕办军饷,躬冒危险。妻张,虔叩大士,刻高王经广布,且晨夕跪诵。后吕以功擢官直隶州,阖室信诵。 [五]高王经近征。张景云,予半生颠沛,频罹险阻。矢愿诵高王经,而灾难立消,福叨分外。且人力不能挽回者,一一冰解。始信经力宏大,因虔施附记焉。 高王灵验。浙人张元相,贫甚,洗心向善,持高王经二年余,有客贷本为商,谋无不遂,成巨富。 [六]清刘景,刘智,兵难散失,诵白衣咒,兄弟重逢。 清张道显,妻李氏,子继藩,被难失散。虔诵白衣咒二载,妻子重逢。 又航中帆。明嘉靖间,黄彦士,与妇颜氏,避倭乱相失。颜投入尼庵,彦访三载无耗。偶客路如厕,见枯杨隙中有物,探得金,并缘簿一本。曰,莫谓遗金可取,须念三宝中来。因候之,越两日,有老尼哭曰,发愿塑大士像,募三十金,避兵匿树穴中,今竟失之,我其死矣。黄急还之,尼拜谢,邀至庵,云当向大士前陈君盛德。黄随至庵,叩扉而应声出者,颜氏也,相持哭。鹾商某闻之,聘为馆师,后援例选授二尹,转府判,生二子,夫妇俱上寿。 [七]新齐谐。徐观察浩,有老狐与相契,狐见小婢彩云曰,此女有夙根,将来是大士作媒,嫁洞庭君。问云,知其祖为翰林,命作第三孙女。后有巨公,赠大士画轴,并札,请以三姑娘字申大年之子,楚人也,因成其婚。 异物志。唐李元平,于东阳寺,见一女,如旧识。女曰,我非人,曾生江州刺史家,君时为门吏,神采奕奕,旋物故,我殆不胜情。常持千眼观音咒,发愿各生富贵家,得谐伉俪。今将托生某刺史家,年十六,君即为县令,如荷惠存,慎勿婚也。然赤绳已系,虽欲别缔丝萝,不可得。后符所言。 [八]白衣咒征事。顺天王行善,屡试不遇,祷大士。梦大士谓汝夙根浅薄,名途无分,若虔诵白衣咒不怠,今科可望也。寤即印送千二百卷,遂联捷。 云谷禅师云,命由我造,福自己求。 感应篇赘言。昔有二生,同赴省试。一愚一黠,愚者日夜拜祷观音座前,求示命题。黠者私书七题,以线香烧纸作字迹,使疑佛赐,密置炉中。愚者得之大喜,竭力揣摩七艺,入闱,一题不差,登第。黠者被灯煤烧卷,贴出。 老子云,巧者拙之奴。 [九]白衣经近征。清武进王成鉽,嘉庆间应顺天试。其妻闻白衣咒灵验,为夫虔诵一藏,鉽即登贤书。 南海慈航。徐端方,屡上春官不第,持观音经一藏,登进士。授友人马绍元,诵三千余卷,得秋捷。
  (一) 再加积德累仁。更觉如响斯应。(二)名留天锡,重钦司马之高风。封到林翁,媲美提控之盛德。(三)知可陈楼间处,医术功多。信之裸裎何伤,诚心难得。(四)保全妇节,陛锦成名。善体天心,如宾受诲。(五)冯行仁术,富以秘方。岑有善缘,位登显仕。(六)阅涧南之题跋,灵应非欺。观成秀之记言,功名可冀。(七)虽改步改玉,国家罢贡举之科。而予取予求,菩萨无疵瑕之见。此大士与乐者二也。(此兼颂修德获福)
  [二] 阴骘文新编。清康熙间,林某死复苏,云在冥见送天榜,至甥陆天锡,因母多口过,欲勾之。忽观音大士至,云陆林氏虽多口过,然奉佛甚虔。天锡又代友纳逋赋,补叔为令亏帑,且拒奔女。冥王谓林曰,汝甥以三善留名,可勉其精进,无负大士意,后天锡果中。 函史。司马旦,周人之急,有贫不能自存者,月分俸济之。其人无以报,以女奉箕帚,旦惊谢,出妻奁中装嫁之。 劝诫类钞。明林翁,为刑吏,矜恤疑狱。偶一人衔冤陷辟,林朝夕祷大士,乞示救策。梦大士云,按院谳语致疑,刑官招详未确,乘此辩之。林即代上诉,果获释。其人知林乏嗣,以女谢之,林不许。醉而令女逼之,林三言不可,邃去,不复过其门。年五十,生大钦,后以乡荐入都,店主梦大士曰,明日林三不可子来寓,新状元也,放榜果然。归问诸母,始知父之隐德。 稗史。太仓吏顾某,有江翁被盗诬下狱,顾诉其冤,得释。江德之,以女往,求为箕帚妾,顾却者再。数年后,顾转京,署韩侍郎门下办事,夫人出,欲趋避。夫人见而讶曰,君非顾提控乎,我即江女也,秋毫皆君所赐。言于侍郎,上其事,孝宗称叹,除礼部主事。 [三]宋许知可,下第归,舟中梦白衣人曰,汝无阴德故不第,若学医,当助汝智慧。许如言,得卢扁之妙。后赴春闱,仍梦白衣云,施医功大,陈楼间处。后登第,在陈楼二姓之间。 鞭心录。明万历间,包信之,持观音经。偶见佛殿倾圮,观音像雨淋露立,解金布奉施,嫌不足,益以新制衣七件。仆请留衣,曰,但得圣像安宁,吾虽裸裎何伤。僧垂泪云,舍银衣等,犹非难事,只此一点诚心,如何能得。信之后梦伽蓝神曰,菩萨赐汝子孙,享世禄矣。后子忭,孙柽芳,均登显仕。 [四]劝诫类钞。清吴门施陛锦,为诸生时,偶涉邪念。睹一妇睫萦泪痕,诘之,言贫甚,非甘此丧廉耻事也。施呼夫出,偕归,取十金与之,绝迹不至妇家。而其夫感恩,恒来探候,外人遂疵施与妇私。妇闻之,虔祷大士云,予立志不端,受谤无怨,施生遭诬,愿得中解元,以昭此冤。康熙庚子,竟中解元。 灵验记。包如宾,屡荐不售,梦媪谓曰,汝欲天遂汝志,汝须善体天心。觉而悟曰,此非救苦大士耶,乃刊观音经千卷,并实心广行济人利物事,旋领顺天解。 [五]劝诫类钞。嘉定冯生,贫而好善,日觅经验良方,抄贴通衢。一日进香南海,风发舟覆,恍见甲士引至龙王前,谕曰,子写方救人,善念达于水府,故救汝。与以秘方,谓可致富。冯曰,吾命穷,安敢望富。王曰,贫富固命,然心善者命亦无凭,如汝命遭水厄,心善即无害。与方送归,倏忽到岸,心知大士暗中调护也,依方行济,成富室。 法华感通。岑文本,诵普门品,免水难。一日设斋,有僧谓曰,天下扰攘,君以善缘,幸不及难,终逢太平,致富贵。言讫不见,后为中书令。 [六]观音经跋。清涧南居士云,乾隆间,与张孝廉艮山同寓,张黎明讽经。询之,曰此心经,白衣咒,高王经,余三世信持,历著灵验。余闻而虔诵,是秋兄领乡荐,余补郡庠,侄辈游泮。益悚然大士之灵应,艮山不我欺也。 感应篇图说。清曹成秀,遇一僧曰,汝能戒牛犬,可邀上进。秀谓弓马平常,何敢妄冀功名。僧曰,如能朝夕诵大悲咒,何患无报,秀遂受戒,诵咒无间。临场,若有神助,不数年,官千总,乾隆十二年自记。 [七]左传。改步改玉。 又予取予求,不尔疵瑕也。
  曰长寿。(一)则有容图仁倩,却亡友之弓招。咒护心余,免冥王之瓜代。(二)广施经籍,嘉猷延四一之年。五赠良言,宏儒脱重阳之限。(三)友教如幻,顿改仪容。母祷无明,甘为服役。(四)益吕公之二纪,报应无差。戒汪子以力行。期颐可望。(五)密行持经,等圣人之无相。放生延命,唯阴律之当知。(六)孤侄成名,绍庭克臻上寿。佳儿迎养,士玉更享遐龄。 (共三段)
  [一]法苑珠林。唐陆仁倩病革,知为乡人赵某荐作冥官,案成当死。仁倩画观音像于寺壁,乃免。 新齐谐。蒋心余,官中翰时,梦隶持帖请,随至一庙,乘泥马御空而行。未几马落阶下,宏敞如王者居,殿左扁曰天堂,轩轩大明。右扁曰地狱,深黑不测。狱有井,人自投入。王召蒋入,曰我任满当去,公瓜代矣。蒋曰我母老子幼,事未了,胡能来。王曰,公有才名,何不达乃尔,世上事要了便了,我已奏帝,无可挽回。蒋愠而醒,汗透重衾。起而坐,复梦入冥,殿上设五座,案积如山,吏指第五座曰,此公位。见师冯静山,诉母老子幼,冯惨然曰,我妻少子幼,亦非可来之人,事至此,毋多言,速理后事耳。醒往王方伯兴吾家诀别,王惊谓面若涂煤,鬼气袭人,告以梦,王劝诵大悲咒,乃合家斋诵。夜半,蒋见一轿从空下,舆夫数人,宛来迎者。诵咒逼之,若烟雾消散。逾三年,入词林。 [二]劝诫类钞。太谷程嘉猷,刻观音经,金刚经,并感应篇等,而未施。忽患病,水粒不入,梦大士谕曰,汝四十一寿尽矣,因刻诸经,放汝回,宜即刷印流传。程苏遵谕,病寻愈。 觉世经汇纂。明韩宏儒,妻梦亡姑云,汝夫明年重九,大限至矣。妻虔祷大士,求延夫龄。韩赴馆,妻嘱留意行方便事,韩诺之。劝馆主人嫁年长婢数人。见一宦裔用低银,力劝勿为利己损人事。又见豪仆诬人,代为伸述。又劝人毋恃势,曲全亲族谊。有中式门生数人来谒,谕以勿纳妾,勿疏故旧,勿多仆从,勿为奢费。是夜妻梦大士曰,汝夫数终九月,今有五次良言,造福广大,添寿二纪矣。韩后以明经,为贤邑令。 [三]高僧传四集。明如幻,有友夏治时,通内典。一日谓幻曰,君唇掀齿露,非寿者相,宜祷观音大士,诵其名号以求寿。幻从之,持名三载,容貌改变。 又元释元长,字无明,遘疾甚革,母祷大士,倘子不死,令服洒扫役终身,祷已,汗出而愈。 [四]南海慈航。清康熙时,江宁吕公,素行纯厚,每晨诵大士经咒百遍。年五十二病笃,梦大士云,汝命当绝,念汝好善诵经,增寿二纪。觉而病痊,七十六岁,无病终。 附持验记。清道光间,金陵刘翼庭自言,余晨兴必于大士像前,诵大悲咒七遍,二十年不敢懈。一日薄暮,有姥入,谓某日有灾,宜慎,遂出。呼家人进茗,皆讶未见。及期,夜卧起溲仆地,右足陷入椅内,痛不可忍,默持大悲咒,数日愈。盖奉大士久,故荷灵祐,今六十八,矍铄异常,皆大士力也。 高王经灵应。汪德成,幼梦老僧谓曰,汝大数只十八岁。晨起白父,以梦幻未信也。及病将危,父梦老僧曰,汝儿大限到,非大善不能挽回,且宜速行。次日即于大士前,立愿广济,刊经印施,施棺周急,踊跃立行。后复梦老僧曰,汝儿不但免夭,可望期颐矣,果寿九十余。 [五]高僧传三集。宋释宗渊,幼遇善相者言,渊龄短促,勉令持普门品,即敬谨奉持,凡俗不可造次见。至太平兴国间,预言终期,年八十三。 清林文忠则徐跋云,屠潜园太守,得危疾,梦观自在菩萨谓曰,阴律唯救生可延年加禄,汝当勉之。寤后举家戒杀,买放生命,是冬叠拜袁州九江之命,即家起用,病亦顿愈。屠因作放生录书后一篇,以劝世。 [六]高王经证验。铜山李绍庭,七十无子,抚孤侄,甫四龄。疾笃,庭早晚诵经,并梓送,侄愈。庭生一子,年十六,与侄同游泮,庭年九十九。 四香草堂笔记。长洲毛士玉,以布业亏折,又犯霜露,患哮疾,发愿诵大悲咒,疾顿愈。后子鼎亨,迎养入都,寿八十四,无疾终。
  (一) 更有常姑割股,父得延年。金氏刲肱,翁因增纪。(二)山英祈算,得沾杯水之贻。云姑酬神,洽梦药丸之赐。(三)幡幢遥集,阴护彭子之创。丸药涂伤,太息刘儿之苦。(四)鸟衔朱果,灵孚玉凤之投。咒诵白衣,魂返金鸡之召。(五)感恩文玉,称佛法之无边。奉法景贤,信灵符之第一。(六)振焜学藻,均佑母以高年。刘霁传英,亦延亲于数月。(七)盖爱物仁民,必先教孝。而问安侍膳,不外知年。(八)故凡孝子之祈龄,定有神灵之默佑也。(此颂延亲寿)
  [一] 启祯野乘。明益藩常茫女,德性至孝,字王姓子,幼殇。归王守志,缟衣素食,绣大士像。晨讽普门品,大悲咒,晚课弥陀经,往生咒。父病笃,割股奉之,父梦大士云,汝以女孝延年。 自求集。武进孙金氏性孝,翁好善,金鬻奁田以供费。翁病剧,思米团,金割肱肉,煮汤和粉成之,翁啖安寝。寤谓妇曰,顷见大士来,言汝媳诚孝格天,增汝一纪,疾愈,果十二年而终。 [二] 信心录。刘山英言,予发心跪诵观音准提各经咒,以祈母算。初因体酸,膝痛不可耐,私念母久患痰火,未必诵经即愈,稍萌退心。既思孔子云,无恒不可作巫医,乃勉力为之。于济人利物事,欢喜奉行。月余,竟无痛苦,而母疾忽剧,谓余曰,我病数十年,时发即愈,今汝跪诵经文,病反重,或福薄不能消受耶,可停经勿诵。余泣曰,此儿诚心未至,忘念未除之故。即焚香对天,叩头流血,誓除妄念,俾母早痊。夜梦大士招母同坐,授绿水一杯令饮,次日病减半,旋愈。三十年之痼疾,自后永除矣。  梦园丛说。文静涵廉访,令南昌时,积劳成疾,势渐委顿。长女云姑,虔祷大士,许诵高王经万遍。诵将满,廉访梦大士授药三丸,促吞之,病顿减。午后入内,见女供香华跪佛前。询之,众曰诵经满数,献供养耳。公述梦,益信大士之灵,后至鲁按察,寿七十二。 [三]启祯野乘。明益阳彭有源,虔诵观音经,父病,刲臂疗之。母病笃,源泣祷大士,愿割肝救母。夜恍睹大士幡幢而前,源炷香顶礼,持刀自剖,六剖而心跃出,探肝切之,痛绝而苏,呼妻烹以进母,病霍然愈。源肺外出,创口不敛,众为哀恳大士。夕示梦曰,肺收无难,吾欲出之百日,令世人观之教孝耳。 异谈可信录。清郧县刘氏,事姑孝。姑病噎,割股和粥进之愈,复发复割,然间旬仍发。氏祷大士,愿以身代。某医妄谓人肝可除病根,氏信之,以利刃刺胁下,出肝断之,遂晕仆。恍见大士抚之曰,儿苦矣,以丸药涂其伤处得苏,烹以奉姑,病竟不复发。后得知,大恸曰,媳至此,我何忍,乃禀大吏请旌,乾隆己亥六月事。 [四]矩斋杂记。明李梦康,梦大士授玉凤而生女。女四龄丧母,哀甚。事后母孝,父贫,纺织供父读。仕族慕而求之,女曰,舍己亲事他人亲,非儿愿,愿终身养父。父病,以身祷,煮药庭中,有青鸟衔朱果坠药铛中,服之即愈。崇祯二年,年四十七卒,以不克终养为痛。黄道周题其墓曰,嘉禾孝贞李氏女。 一行居集。清常州柏万安,乐善不倦。乾隆时母病,安自苏州驰归。母气绝,众治棺衾,安悲恸,祷大士,诵白衣咒万二千,愿减己寿益母,母竟苏。数日病起曰,初为二吏引去,历土地城隍,再诣东岳,岳君言,汝子诚祷,仗大士贷汝死,遂放还。安更劝母修净业,后得生西。 博物志。泰山,主召人魂。 又郑玄注。金鸡,泰山之精。 [五]圣经汇纂。荆山万文玉自言,予持大悲咒心经,灵异不胜缕述。逢凶化吉,起死回生,实亲身历验者。忆母病笃将终,予痛哭流血,跽向大士前,诵大悲咒一遍,母觉有人带引回阳,渐气暖能言动,数日获安。佛法无边,洵非虚语。 求福指南。清高安褚景贤,道光间母患喉痹,旬余水浆不入口,血鲠喉中,呼吸如缕。贤许施所镌南海慈航,求福指南各百卷,虔诵心经,及观音圣号。母呕血块如鸡卵,乃得进药,数日而愈。此与家严脱证,同濒危得安。益信持诵传布圣经,洵续命第一灵符也。 [六]观音经近征。清怀宁胡振焜,素诵观音经咒,嘉庆间,客岭南,得家书,闻母病危。至心朝夕祷大士,并施经求寿,母遂愈。 清临川张学藻,母罗氏,素敬大士。道光己亥,年七十二,忽头晕腹痛。藻跪诵观音圣咒千遍,即愈。 梁书刘霁传。霁母病,诵观音经至万遍,夜梦一僧谓曰,夫人算尽,君精诚笃至,当延数旬耳,过六十余日卒。霁庐墓,有白鹤一双,翔于庐。 南海慈航序。高安邓传英曰,予兄元栋,将已例捐四品衔,貤封祖父母。而祖母忽中风不语,余虔诵高王经,求少延岁月,以俟诰封。即日祖母渐瘳,数月诰轴到,再过数日,祖母含笑逝矣。 [七]孟子。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 礼。孝子有问安侍膳之仪。 论语。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 [八]观音经近征。新建黄云秀,母病危,朝夕虔祷大士,愿刊施高王经,得愈。 又桐乡李一鸣,母年七十,婴重病。因延医,过古寺,见大士案上有高王经,默祝母病愈,当刊送千二百卷。是夜病减半,趁夜刊印,未半月全愈。 白衣经近征。大兴李氏女,从父之官,父病革,女日夕祷大士。梦口授白衣经,念至万二千遍,父病愈,享年八十有一。 又杨氏女,父患足疔,医药莫效。女日叩大士,跪诵白衣经,并矢愿梓送,不日疔愈。 又吴县周起凤,梦神告以母寿将尽。周即虔诵白衣咒万二千遍,印施千二百卷,母寿至八十余。 南海记。清嘉庆间,桂林粟楷云,吾祖两腿病疮,筋皮溃烂。父惶急,日诵观音咒数千遍,印施千二百卷,祖病不药而愈。后父患气痛,楷默祷大士,许印送南海记,仍诵咒不衰,不数日父痊。  灵验记。清华廷相云,乾隆间,予患病,四肢不能动,饮食不能进,遍身痛痒,须发尽落。医云,生不三日矣。子女等虔诵高王经一藏,印五千卷,许每年竭力买放生命。即日能运动,痛痒渐减,不日全愈。
  (一)复有放生戒杀,脱产难之凝姑。救苦呼援,诲善根之董母。(二)兆庚述冥游确记。灵化闻心地观经。(三)知俭见簿示前程。帅氏得筹添半纪。(四)自修训人,开元遇赦。守分安命,杨亮生还。(五)顾君作礼,得瞻广大之身。曹子持斋,乃饮清凉之水。(六)是皆名登鬼箓,竟同秦谍之苏。赋未魂招,还说汉宫之事。(七)枝挑杨柳,便成续命之汤。土赐牟尼,即是返魂之药。此大士与乐者三也。 (此颂死后回生)
  [一]玉历近报。酉阳袁凝姑,遭产难,魂至冥,王阅簿曰,此妇过犯颇多,命鬼押交二殿受罪。一官呈簿曰,钱袁氏劝止翁姑焚虫蚁三次,又劝夫刊戒杀文五千张,捐资印送鱼篮观音放生经三千张,玉帝准增寿三十年矣。王起立合掌,称善哉善哉,命送回阳,遂苏。 法华感通。宋淳熙间,饶州董母李氏,病卒忽苏。述云,初入冥,行旷野数里,至城,闻人声嘈嘈,而暗黑如漆,自念吾诵普门品三十余年,今入鬼箓,菩萨岂无救援,于是大声呼救苦观世音菩萨若百声,恍有手把吾左臂而行者,渐觉光明如白日,见大士现妇女身,璎珞被体,璀璨照耀,异香芬郁,相好端严,因乞救命。大士云,汝数已尽,缘夙具善根,故来援。宜急归,更半纪,重相见也。吾礼谢,则举步愈高,冉冉向西方去。遥睇幡盖前导,金碧晃朗,震心眩目,豁然苏矣。越五岁,无疾逝。 [二]冥游确记。清长洲朱兆庚,妻程氏,于道光十二年,肝疾大作,遂作鬼语,恳兆庚诵大悲咒,以资超度。因问与病者有宿怨否,曰无。问病无妨否,曰至心念佛,即可瘳耳。次年八月,病复作,廿余日不纳水米,而念佛不辍。后昏不知人事,神游冥界,见冥王审众囚,善恶悉甚明晰,以程氏持斋念佛,念金刚经,大悲咒,遂放还。乃详说所见,而兆庚记之,以劝世云。 观音灵感颂注云。僧灵化。未出家时,病疫死。冥司讲心地观经,听毕,观音导前而苏。后出家天台。 [三]朝野佥载。唐孟知俭,少时病亡入冥,逢故人为吏曰,汝平生无福果,难以得还,俭曰,吾诵心经,高王经,约三四万遍。吏检簿,为白主者,放还,并示簿上前程而苏,后事皆验。 海南一勺。清奉新比部金光斗,妻帅氏,奉大士。六旬余,病殁,三日苏云,至冥,见大士谓王曰,此妇诚诵观音经,且多印施功德,应加寿半纪。王命回生,历地府,目击受苦者多。有群鸟啄目,血流被体,云戕禽命报。又螺壳成山,群鬼剜人肉填壳,曰食螺蛳报。 [四]章开元还魂事,见拯堕第七联注。游地狱毕,挽者曰,汝归当自修训人,毋怠厥志,遂苏。 转因录。宋淳熙末,杨亮病死,至冥,王问有何功德,曰念观世音经。问行何善事,曰无善可述,但守分安命耳。王检籍,如所言,放回再生。 [五]明常熟顾伟,性谨厚,万历间死,三日苏,云初死时,亲睹大士真形,如虎邱寺中行像,而身更广大,从空下。伟头面作礼,俄而菩萨隐形,遍视地狱而醒。 太仓曹学究,疫死,见白衣媪语曰,汝持斋,吾救汝。应曰,菩萨救我,我愿持斋。媪饮以水,心骨清凉而活。已死一昼夜矣。遂终身持斋,供奉观音。 [六]左传。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 战国时,宋玉,作招魂赋。 博物志。汉末大乱,有发前汉宫人冢者,宫人犹活,既出,平复如旧。魏郭后置之左右,问汉时宫中事,说之了了。 [七]上句,见拯堕十八联注。 见闻录。清溧水汤聘,家贫,奉母孝。忽病亡,至东岳,聘哀求老母无人侍奉,帝送孔圣裁夺。归遇普门大士,哀诉求生,大士曰,此孝思也,且曾拒奔女,当前程远大,可急令还魂。鬼谓尸腐奈何,大士命善财取牟尼泥,色若栴檀,以泥围尸三匝,腐烂者完好如常,魂从口入,遂回生。后举顺治朝进士,斋戒终身。 拾遗记。汉延和元年,月氏进返魂香,后大疫,帝焚之,死未三日者皆活。
  曰得子。(一)则有七朝体变,艳说嗣姑。俄顷形殊,咸称佛赐。(二)建千金之阁,伯仲联生。许六日之期,信忠同老。(三)彩云香绕,李清抱子之图。圆月华生,潘照添丁之咏。(四)香盘印字,慰章藻之残年。瓶柳为儿,酬新斋之远拜。(五)传经吉氏,两利官人。施主潘公,孪生衲子。(六)傅家叔侄,接踵归依。李氏弟昆,比肩信仰。(七)文产得男,甥原似舅。子翚有后,侄乃从姑。(八)赐以笑容,嘉邹君之补过。克符喜相,祛熊子之多疑。(九)梁文建白华之庵。隆将梦红儿之授。(十)志淳开梓,叹如响之应声。道德梦兰,幸改邪之归正。(十一)庆绵绵之瓜瓞,颂遍荆衡。咏缉缉之螽斯,声腾徽婺。(共二段)
  [一]述异记。荆州黄叟,老而鳏,笃孝好善。一女嗣姑,年十四,随父读,慧而贤。绣白衣大士像,礼拜甚虔。一夕梦大士曰,汝父孝义,不应无后,奈年老,我以汝子之。啖以红丸,女觉热气一缕下达,昏瞀者七日,醒则已化男身。闻之婿家,诧为妄,鸣官验得实,观者云集。孙元芳诗云,梦中变化真奇创,红颜忽作男儿相。 己求书。明当涂杨璜,业儒励行。会兵围其乡,不忍离邱墓,匿妻妾与子深林中,孑身守垄。兵来将执之,急赴水死。子十龄,林间见父溺,亦号哭奔投水死,时顺治丙戌三月十六日也。越晨,两尸相抱浮出,见者陨泪。妻陆氏,断荤奉大士像于家,旦夕念佛,声与泪俱。夜梦老妪携一儿,曰遗汝。醒而祝曰,愿妾张氏,遗腹生男,则菩萨赐也。岁暮,妾生女,陆泣曰,今已矣。至春,集族长告曰,夫无子,薄产当析诸侄,吾得粗给衣食以养女,言未竟,痛哭。众不忍,云俟璜周年作佛事后议,届期,会亲族,散斋之日,恰三月十六,女呱呱不已,张抚就枕,如梦魇,不醒。女啼益甚,陆疾呼,张始觉,抱女,则已变男身矣,相顾骇愕。族人群集,见面目依然,而私处血痕斑斑,始悟菩萨示梦不虚,竞胪拜佛前,更名佛赐。张县令庭验之,询其宗族,佥曰,脱儿变非真,侄辈不愿分田产耶。鹤洞子曰,灵感至此,石破天惊矣。 [二]现果随录。清初谭宪卿,家饶无子,族子觑析产。宪恚,以五千金兴大悲忏坛,礼忏四十九日,妾即生子,胞衣白。妻乃发心捐千金建白衣阁,未几,亦生子,胞白如初。伯仲皆游庠。 陈怀绩笔记。祈门汪茂辉,艰嗣,念送高王经,广行善事,梦大士抱孩云,汝好接之,过六日来抱去,再当抱一孩来。遂连生二子,长仁忠,次仁信,后仁忠六旬终,方悟梦示隐语。 [三]持验记。明刑科李清,一子痘殇,母虔诵高王经。清梦大士抱儿来,云如云如月。晨起,某赠以绣观音抱儿图,宛如梦见。帧有诗云,彩云香绕海天潮,末句还来丹桂月中飘,符云月二字。后果生子。 灵应记,吴江潘照,焚疏大士前求嗣,次年花朝举一男,纪诗有幽燕老去雪盈颠,喜见花生月又圆之句。 [四]狯园。章藻年近七十,无子,礼大士,梦座前印香盘一子字,旋妾生男。 岳州杨心斋,朝普陀,梦大士折瓶柳与之,曰以为汝子,生男名嗣柳。 [五]高王感应记。唐衡阳吉长年,乏嗣,老僧劝诵高王经,谓生儿有白衣重包之异。夫妇诵满一藏,后生三子,皆白衣重包。太守亲睹灵验,刊板印送,武阳江宰,夫妇受持,同获美报。 旷园。顺天潘海滨无子,努力为善,布金僧寺,有两老衲感激,祝大士前,愿为儿以报。一日潘坐中庭,恍见两衲入内,而妻孪生二子矣,遣询两衲,同时圆寂。 [六]灵应记。新建傅国镇,无子,叔广尧多男。因劝曰,予诵观音经多年,汝何不效之。镇遂虔诵,次年生子,施经二千卷,复得子,同科登贤书。 白衣灵验。衡山李佐尧,无子。兄受尧,得白衣经,共开斋堂,奉大士像,讽经施送,各得一子。 [七]感应记。松江太守费永年,刊施高王经,得一子。传甥江文产,亦得子,年十八,举于乡。 南海慈航。明庐陵龙子翚,乏嗣,妹得白衣经,见祈嗣灵迹,劝嫂持诵。嫂发愿持斋诵经,次年举一子,岐嶷不群。 晋书。何无忌,酷似其舅。 左传。侄从其姑。 [八]南海慈航。清临川邹鲁,雍正间,虔诵观音经,生二子。私谓未必菩萨力,心渐弛,二子忽夭。乃悔悟,虔祷大士,矢愿施经。妻梦白衣大士笑容可掬,抱一孩置榻,次日生子。岁余如前梦,又生一子。 又益阳熊天益,六十无子,见观音经咒灵验,遂斋诵印送。妻获熊梦,喜相告语,犹谓幻梦也,来春生子,与梦符。 [九]普陀志。明定海都司梁文,因祈嗣有感。捐资,嘱寺僧昱光,建白华庵。 慈林集。广州诸生何隆将,五十无嗣,乃奉千手眼大悲像,朝夕虔礼。梦大士授红儿,连举三子。 [十]高王经跋。浮梁胡志淳,同妻汪,诵高王经。汪梦多人求经,遂许刊施,比月有孕,开梓之日生子。淳跋谓菩萨如响应声,不可思议。 冥祥记。刘宋时孙道德,奉道祭酒,五十无子。一沙门劝至心礼诵观音经,遂罢不事道,投诚诵观音,旋得异梦,妇产男。 左传。郑文公妾燕姞,梦天使与己兰,曰以是为而子。遂生穆公,名之曰兰。 [十一]灵应记。沔阳江琏,发愿诵白衣经,求子。梦大士授以孩曰,酬汝诵经之虔,逾年得子。 感应记。武昌柯胜春,五十无子,夫妇朔望斋诵高王经满八藏,三年连生二子一女。 观音经近验。荆郡宗维垣,妻张,频遭产厄,斋诵白衣经,生子白衣重包,名大士保,秀慧不凡。 清湖广左藩刘元伯,修忏四七日求子,次年产子极慧。 衡山郭羽伯,六旬乏嗣,闻白衣经灵验,奉持,未几生子。 沔阳陈藻灿,生子不育,夫妇持白衣经,生子获长成。 新堤胡良恍,请经斋诵,翌年得子。 荆门彭俊,五十无子,信经灵验,虔诵得子,名验保,年十六游庠。沔阳章俊,闻彭俊事,亦诵而得子。 徽州程学洵,无子,夫妇虔诵白衣经,复印送,翌年生子。 婺源詹有高,妻过三十未育,诵白衣经,旋生子。 高王灵应。婺州郑纯领,四旬无子,许施经一藏,生子。 清康熙间,婺源余麟文,乏嗣。妻戴氏,持观音经,并许施三千卷,旋生三子。其兄麟仁,见弟得验,同妻虔诵印施,并请僧持经千遍,旋生子。 同邑余斯来,持高王经,康熙时生二子,名佛成佛正。 安徽汪珍,刊经五百卷,得子。 婺州郑美玉,四十无子,印经一藏,旋生子,次年复生女。 同邑江应霖,偕妇诵经广施,得一子。 歙县黄连氏,广播是经,孪生二子,名佛住,庆儿。 徽州米润姑,许送经千卷,次年生子。 明黟县舒汪氏,四十无子,宏治间,礼东山庵,得经归,持越岁,生子。 明崇祯间婺源董科,妻祝氏,虔奉是经,许印千卷,妾生二子。 同县余牧斋,施经千卷,比年生子。 歙县方岩,妻黄氏,亦施经千卷,生子。
  (一)更加乐善行慈。必获光前裕后。(二)故书经画像,王文肃奕世簪缨。利物济贫,徐文敬两朝相国。(三)奖张君之阴德,孙获六龙。赐冯氏以瘦儿,子垂三组。(四)绝好秀才,诞忠臣于嘉定。式佑上帝,降天妃于莆田。(五)沈祖布金,孙曾蔚起。周姼乐善,福寿绵延。(六)怜贫僧之焚指,子入词林。拒乳妇之弄姿,族成蕃衍。(七)音通梵国,远稽晋代之尚书,铭著狼山,近纪胜朝之殿撰。(八)存心仁孝,无子者终育贤孙。留养废残,合天者必昌后代。(九)尚祈饮水思源,祝永裔之信佛。倘或始勤终懈,当猛力以自新。此大士与乐者四也。(此颂兼得贵子)
  [一]海南一勺。持观音经灵应,难以枚举。然必须迁善改过,戒戕物命,则灵应如响,不独占螽斯衍庆也。 [二]现果随录。明王锡爵,谧文肃,为神庙首辅,命工以金银汁,画大士像,手书心经于上,施人供奉,不计数。子衡,中榜眼,孙时敏,奉佛法,赈饥民。有人入梦,见豆六石,一僧曰,此敏积善所记数也。子揆及第,子掞,孙原,祁,皆进士。 玉历传钞。徐文敬公太夫人,日诵大士圣号千声,好谈因果,刻玉历传钞劝人为善。文敬亦刊敬信录,周济亲族,无德色。公子本,官大学士,杞,官巡抚,孙以烜,官侍郎,景焘,官道,曾孙辈,科第蝉联。 [三]上句,宋张庆妻袁氏,疫死回生事,见愈疾第二段第八联注。大士谓汝夫多阴德,子孙当有兴者,后生子亨,亨六子,皆为显官。 晋书。卞壸兄弟六人,并登宰辅,世称卞氏六龙。 劝诫类钞。桐乡冯氏,世植德,冯锦,官山右,无子,妻持大悲咒甚虔。邻妇梦一媪抱肥瘦两孩来,接肥者堕地碎,还取瘦者,媪曰,此当送冯家。邻妇生子不育,冯夫人生浩,幼瘦弱,长渐魁伟,由词林转御史,善举无不力行。现七十五,齐眉矍铄,子三,均登仕版。 汉书。杨仆垂三组以夸乡里。 [四]现果随录。明嘉定黄韫生,父艰嗣,诵白衣经,力行善事。梦大士抱一孩送之,曰念汝勤苦,诵经行善,寻得一绝好秀才与汝。遂生韫生。文名噪海内,中崇祯时进士,以世变,偕弟伟恭同缢北门外佛殿。 天后志。天妃,莆田林氏女,父惟悫,为宋都巡官,行善乐施,礼大士求子。后母梦大士曰,汝家世敦善行,上帝式佑,出药丸云,服此当得慈济之贶,遂妊。诞时,霞光射室,晶辉夺目,异香氤氲,弥月不啼,因名默。十龄后,诵经礼佛不少懈,后窥井得符,遂灵通变化,驾云渡大海,众号为通贤灵女。宋雍熙四年重九,白日飞升。 [五]鞭心录。明沈见泉祖,游破寺,见观音像,首顶箬笠。叹曰,菩萨慈悲,能与人智慧,某愿重新此殿,求子孙有读书者。不日栋宇法相,焕然鼎新。孙尧中,曾孙梦斗,相继登第。 白衣图。钱塘赵世珍,妻周氏,无子,诣白衣殿祈祷,诵咒印施,并实心行善。后得二子,长者成进士,氏年九十八,亲见五代同堂。 [六]熙朝新语。给事中孙勷,无嗣。偶见一僧燃指,曰愿得一茅庵供大士像,旁坐诵经,免托钵苦。公云,吾为师了此愿,为结茅,居三载。忽见僧径入内室,趋问之,则举一男矣。骇异间,而庵中报僧圆寂,视儿指燃迹宛然,取名卓,官榜眼。 青龙偃月刀。元明善无子,奉大士谨,得连产子。招乳母抚之,有白氏色姣,戏善,善拒而遣去。后诸子长成,为蕃衍钜族。 [七]辨正论。晋王珉,无子,妻恳祷观音求嗣。后珉路逢一胡僧,甚悦之,僧曰,我死当为汝子。未几僧亡,珉妻有娠。及生,能语,便解西域十六国梵音,叙前生事,历历有验,即晋尚书王洪明也。 清张季直四十无子,夫人徐,祷于狼山之观音岩。越岁举男,先一夕徐梦媪绷儿授之,曰以乞汝欢喜。季直写观音经送寺,更造像岩颠,覆以铁亭。且勒碑纪事,以彰佛慈。 (八)南海慈航。浙人苏迅,因母病,虔诵高王经,茹素三载。梦神谓汝诚孝子,吾奏上帝,增汝母寿一纪。但汝祖德薄,当无后,现生三子,皆不永年。宜施观音经一藏,速为长子完婚,当为汝请一贤孙。觉而娶妇,逾年抱孙,子俱不寿。 又山右某富室,老惟一子一媳。媳亡,子病瘵,父为子纳妾,母骇曰,不速之死乎。翁曰,吾尝祈嗣于灵隐,梦大士谕汝命无后,以捐金助赈活千人,与汝一孙,故速为纳妾耳。未三月,子卒,妾遗腹生子,延其祀。 感应篇增注。明严道澈,年三十无子,置两妾皆朴陋,未生子,后至戚家,见一婢喑,乃纳为妾,父文靖公曰,儿所行合天道,必有后。澈夙诵白衣咒,坚持不杀戒。后三妾皆生子,有重包之异。孙曾林立,接踵青云。 [九]西归直指。宋吕蒙正,谧文正,每晨兴礼佛时,必祝云,不信佛者,勿生吾家,愿我子孙食天禄者,必护持三宝。后侄夷简,简子公著,两相国。左丞好问,并问子用中,皆信佛。 南海慈航。清婺源查邦钺,无子,其侄劝诵观音经,更竭力印送必验。遂于康熙辛酉,夫妇同诵,生子二,然不育。自悔未印送,发愿送三千卷,生子名佛赐,印经酬愿,子获长成。 持验记。明宣德时,张贵乏嗣,发心施白衣经求子,生子后经愿未酬,子十二岁夭。痛悔虔祷,施经五千卷,后生子无恙。 高王应验。清康熙间,婺源余振鷟,无子,矢愿印送高王经,朔望持诵。生子后亦未酬愿而子殇,乃印送四百卷,复生子。 白衣近验。清嘉庆间杨阿陈,子多疾,因忆儿未生时,心许刻经四百卷,未了愿。忏悔于大士前,即日梓经施送,疾旋愈。 附记。冥祥记。宋卞悦之,无子,发愿诵观音经千遍,数垂满,妾娠生男。 白衣经纪验。元南京刘玉,乏嗣,诵白衣经两载。妻母刘,梦金冠白衣大士,携一童曰,送圣奴来。明日生男,有白衣之异,遂名圣奴,施经五百卷。 灵应记。嘉兴吴母,婴疾乏嗣,诵白衣咒不辍,印送无算,疾瘥生子,官少司农。 华敦三妻,十九年不生育,祷大士啜泣哀吁。梦大士抱一男一女来,曰怜汝虔诚以付汝,次年生子,越岁生女,后不复娠矣。 感应记。顺天进士钱福,无子。老僧授以高王经,夫妇持诵,刊施一藏,生三子,俱游庠。 衢州徐九德,设大士像,礼拜祈嗣,送经千卷,生子。 杭州丁采,五旬无子,闻高王经凡求必应,日夜持诵,生子,十六登第。 如皋王晋,年过五十,妻亦四旬余,且多病,祷大士诵经求子。妻竟生男,益信奉广布,复生男。 明洪武间,广东彭元震,许印高王经五百卷,生男。 汤门方氏,媳屡孕不获安全,愿诵观音经一藏,印施二百卷,后生孙,名音保。 清鄱阳余郁文,无子,施经千卷,梦大士送子与之。妾刘氏,亦梦大士抱孩至床前,旋生子,名经保。 清陈天御,妻患小产,夫妇虔持观音经咒,又广印施,次年孕满得子。 丰城游九云,屡罹儿女厄,因塑佛像,修桥路,点夜灯,施茶汤,一切利济,均乐行为,更诵观音经,遂得子。年逾六十,而子克家矣。 桐城陈朝栋,艰嗣,虔诵白衣经,频梦见大士,旋生二子。 清宝坻李枝富,乾隆间刊经三百卷,得子名佛庆。 丰城金利,五旬无子,诵经五千遍,生子,有白衣验。 京东刘世隆,无子,持经万二千遍,生子。 苏美端,无子,诵经礼拜,连举二子。 海宁查奕楠,立愿诵经,得子名佛佑。 阳江吴绍成,持心经得子。 池阳章景阳,见友汤敬仲,持经获验,虔诵生子,长举于乡。 饶州济川居士,无子,刊经施送得子。 江陵王赵氏,数遭子殇,绍兴间得经持诵,次岁生子。 三岩信士徐树百,妻孕而病重,几不治。家中虔诵观音经千卷,并印经施送,买放生命,后举一男,母子无恙,病全愈。 持验记。淮安梁元征,无子,多病。因发心长斋,日诵大悲咒,白衣经。妻亦持准提斋,晨跪诵经。未几,征病瘥,妻生三子,仲子中乡试。 灵验记。乐平徐熙载,子殇痛甚。僧授之大士圣像,劝刊观音经板印施,得两男。 广州黄扩生,家富无子,受五戒断荤,奉大士。晨夕虔礼百拜,称名不辍,后妻妾各生一男,颇聪慧。 徽州徐谨,无子,诵白衣咒求嗣。梦神曰,更诵高王经一藏,可获嗣矣。谨如言,即生子,又梦神云,能广行方便,施经一藏,儿可贵矣,谨如命,子果登第。
  (一)夫避凶趋吉,乃周易所屡言。而赐福消灾,是菩萨之行愿。(二)铜山崩而洛钟应,佛即是心。阴德现而阳报来,理能成事。(三)彼吉祥天女,能令念者遂心。坚牢地神,亦使有情安隐。(四)况大士为诸天奉行,万神翊卫者乎。所求如意。无庸疑者。(以下总结救苦与乐 共二段)
  [二]汉书。未央前殿钟,无故自鸣。诏问东方朔,朔曰,铜者山之子,山者铜之母,山恐有崩者。居三日,南郡奏山崩。 易乾传疏。铜山崩而洛钟应。 观经。是心是佛。 魏文帝诏,报何夔曰,有阴德者,必有阳报。 华严法界悬镜。有依理成事门,并真理即事门。 [三]金光明经大吉祥天女品。随所念者遂其心。 又坚牢地神品。若诸有情,受用如是胜饮食已,长命色力,诸根安稳。 [四]古德云,儒者奉天而行,佛则诸天奉行。 月光童子经。佛坐道场,万神侍卫。
  (一)惟是弊衣粪扫,为除贫子之惊惶。黄叶杨枝,但止小儿之啼泣。(二)凡兹世谛浮华,难入道流慧眼。(三)盖白驹过隙,须富贵以何时。黄土长埋,问妻孥之安用。(四)况肥脓甘脆,药号腐肠。皓齿蛾眉,斧称伐性。(五)乃为儿孙作牛马,鼻被人牵。嗜钱癖入膏肓,心为形役。(六)既为众怨所丛,又作入道之障。(七)濒死不悟,真觉可怜。(八)不知患得患失,欲贵者翻觉苦多。负我负人,多男者原由业重。(九)是以释迦修道,弃国捐王。大士济人,鬻妻卖子。(十)正以断绝爱根,乃得入预道品也。(十一)至于身则四大假合,何处坚牢。九孔常流,徒增臭秽。(十二)纵得百年寿考,终如处茧之蚕。即论千岁仙人,仍是守尸之鬼。(十三)长囚胎狱,永锢形山。(十四)是大患之所存,非智人所当乐也。(十五)故三多而陈华祝,有帝尧谢绝之辞。五福而殿考终,是箕子无常之感。(十六)凡在痴迷,速宜猛省。(十七)堕井甘蜜,休同桀纣善忘。弃金担麻,免笑婆罗不敏。(十八)况乎不修净土,何有长生。未读华严,安知富贵。此所以继救苦与乐之文,而陈弘法度生之事也。(此以大士悲愿,实欲一切众生,无不成佛。其救苦者,无非如永嘉所愿,无病苦,无贫苦,不受难事,不被魔恼,俾得近明师,修梵行,专心定慧,回向菩提而已。其与乐者,无非以欲钩牵,令入佛智而已。若专以此为目的,则辜负大士入浊世之本怀矣。故一一抹杀,令生向道之心。)
  [一]法华经。于时穷子,自念无罪,而被囚执,转更惶怖,闷绝躃地。又长者将欲诱引其子,而设方便,更著粗弊垢腻之衣,执持除粪之器。 涅槃经。如婴儿啼时,父母以杨枝黄叶与之,曰与汝金,婴儿作真金想,便止不啼。 [二]华严经。修诸善业,而不愿求世间果报。 又天鼓音云,一切五欲悉无常,如水聚沫性虚伪,世间所有众苦本,一切圣人皆厌患。五欲功德灭坏性,汝应爱乐真实法。 [三]史记。吕后德留侯,强食之,曰人生一世间,如白驹过隙,何自苦如此。 汉杨恽书。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 周安士劝世歌。世间多少烈丈夫,往往多受妻儿苦,究竟妻儿何所用,生死分途不相共。 [四]枚乘七发。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 [五]程鸾劝穷民文。今人认身家太真,眷属太重。即贤智人,能轻功名,安贫贱,至于儿女,则断断摆脱不去,甘心牛马之苦。 又冯夫人法信偈曰,随缘任业几多年,枉作耕牛太可怜,打叠身心早脱去,免将鼻孔被人牵。 晋书。和峤富拟王者而至吝,人讥有钱癖。 又王戎,田园水硙遍天下,而啬不自奉养,人谓之膏肓之疾。 陶渊明归去来辞。既自以心为形役。 [六]汉疏广云,富者,众之怨也。 华严十行品。此五欲者,是障道法。 [八]论语。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此尤指太平时而言,若当乱世,为己争城争地,杀人盈野盈城,造杀业于生前,偿命债于死后,其愚真不可及矣。 十二因缘经。子以三因缘生,一者父母先世负子钱,二者子先世负父母钱,三者怨家来作子。 [九]释迦佛为迦维卫国净饭王太子,年十九入山修道。 无量寿经。弃国捐王,绝去财色。 傅大士语录。梁大通间饥馑,大士化谕妻子,鬻身得钱,即营大会。发愿云,稽首十方三世诸佛,今舍卖妻子,普为三界众生,消灾集福,同证菩提。 [十一]涅槃经。是身不坚,犹如芦苇芭蕉之树。 遗教经。世实危脆,无坚牢者。 涅槃经。是身不净,九孔常流。又云,宁以牛迹盛大海水,不能具说是身无常不净臭秽。 [十二]涅槃经。烦恼所常裹,犹如蚕处茧。 五灯会元。吕洞宾游庐山,道经黄龙,遇诲机禅师上堂。吕问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且道此意如何。龙指曰,这守尸鬼。吕曰,争奈囊有不死药,龙曰,饶经八万劫,终是落空亡。吕再拜,求指归,言下顿契。 又寒山诗云,饶汝作仙人,恰似守尸鬼。 [十三]十疑论后序云,胎狱秽浊,真实安在。 肇论。中有一宝,秘在形山。 [十四]道德经。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 涅槃经。何有智慧者,而当乐是处。 又遗教经。何有智者,得除灭之,如杀怨贼,而不欢喜。 [十五]庄子。帝尧观乎华,华封人祝曰,使圣人寿,尧曰辞,使圣人富,尧曰辞,使圣人多男子,尧曰辞。封人曰,富寿多男,人之所欲,汝独不欲,何耶。尧曰,多男子则多惧,富则多事,寿则多辱,是三者,非所以养德也。 书经。箕子陈洪范,其五福第五,曰考终命。 [十七]维摩经注。昔有人得罪于王,王令醉象逐之,自投枯井。半井得一腐草执之,下有恶龙吐毒向之,傍有五毒蛇欲加害,复有二鼠啮草欲断,大象临其上,复欲取之。上有一树,时有蜜滴落口中,以著味故,忘恐怖。井喻生死,象喻无常,毒龙喻恶道,五毒蛇喻五阴,腐草喻命根,鼠喻日月,蜜滴喻五欲。 孔子家语。哀公问孔子,寡人闻有忘之甚者,徙而忘其妻。孔子曰,桀纣乃忘其身。若以道眼观之,今人皆忘其身矣。 弊宿经。有婆罗门名弊宿,为人说无有他世,亦无更生,无善恶报。童女迦叶语弊宿言,昔有智愚二人,诣一空聚,见地有麻,即取持之,人各一担。前行见缕,智者舍麻取缕,愚者曰我已取麻,不能舍也。复前行见布,见劫贝缕,见白氎,白铜,白银,以及黄金。智者频舍频取,辗转增胜,愚者终不舍麻。及归,智者家亲欢喜奉迎,愚人乃增忧恼。 [十八]高僧传二集。魏昙鸾,初于陶隐居处,受仙经十卷,归洛下,遇菩提留支,问佛法中颇有长生不死法,胜此仙经者乎。留支曰,此方何处有长生不死法,纵得少时不死,卒归轮转。以十六观经授之,曰,学此,则其寿河沙劫石,莫能比也。 南唐书。小长老身披红罗销金衣,后主诮其太奢。答曰,陛下不读华严经,安知佛富贵。
  附录无锡金昌,妻沈云藻,颇通文理,产后大病,势极危险,诸医束手。有友劝昌祷于观音大士,昌从之,病即转机,月余尚难行动。其妻以祈祷有灵,愿愈后常奉大士。一夕,昌梦见大士,妙相庄严,向己而立,二童侍侧,呼昌名,昌即礼拜,忽惊醒。其妻亦醒,各述所梦,俱相同。唯其妻又见一童执杨枝,蘸水洒己身,说偈云,起死回生甘露水,一点善心感化来,金石坚心登极乐,唯恐尘缘解不开。身心清爽,病遂痊愈。夫妇由是长斋念佛,兼辑因果录以劝世。 镇海方子重,年十九,忽生肠痈。医云非开剖不可,其父母不放心,遂不医。其母通文理,长斋念佛,乃与其友俞德章女士,拌命念金刚经,及弥陀观音圣号。三日痈破,脓血从大便出,五日痊愈复原矣。 江宁孙维捷,妻慕西,夫妇颇好善,热心公益,每年常缝千余套棉衣,以施无以御寒者。其妻壮岁得病,胸间痛如针刺,乃竭诚念观音圣号求救,久之睡著,梦一老妪为摩其胸,复遍捏之,拔出寸余长之二针,曰怪得汝痛,以胸有针故。遂觉轻快。自己又捏之,复拔出一针,忽惊醒,了无病苦矣。上三事乃印光亲闻。
  募印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说明及办法
  观世音菩萨,于过去无量劫前,久成佛道,号正法明。但以慈悲心切,救苦情殷,不离寂光,垂形九界,于十方无量世界,随类现身,度脱众生。普门品所谓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虽则十方世界,无刹不现,而于娑婆世界,因缘甚深。虽则十法界身,无身不现,而世人皆以菩萨称之。虽则应化之处,遍满寰宇,而浙江普陀,最为显著。(印光)受恩实巨,负恩甚深,初则出家于陕西南五台山,为观音现身降伏毒龙之道场,继则寄居南海普陀,为善财南参观音之圣地。每念世人不知菩萨之深慈大悲,欲搜辑大藏,及与群书,凡菩萨本地之行愿,及此方感应之事迹,述为颂文,加以详注。俾世之同伦,同知观音之大慈悲心,与夫随类逐形,寻声救苦之实理实事。庶可同持圣号,同消业障,同增福慧,生为身心清净之人,殁入莲池海众之会。用此以正人心而挽劫运,以期天下太平,人民安乐也。然此心虽发,但以学识浅陋,笔墨拙朴,未能即时举行。适江西大文学许止净居士来山见访,一见即成莫逆,因以其事见托,彼即欣然允许。遂潜心撰述,时经二年,述成颂文二万余言,每句事迹,悉注于每段之后,俾阅者一目了然,共成三卷。又录经中要义,名为经证一卷,附于颂文之后。又金刚经功德颂一卷,亦俯于后。俾诵经念佛人,同知向方,以期即凡心以见佛心,克遂如来度生之愿。因付排发刊,现已排峻。全部二百零十页,每页廿六行,每行卅五字。正书用赛宋纸,底面用最耐久一百磅古色皮纸印,每部作二册,用最结实棉线穿钉。印二万部,正书一页,价洋三十元。每部底面皮纸,及书根印字,共三分。无论多少,通通包作邮包,以便施送,包扎费一并在内。每部合三角四分五厘,因为少数难算帐,只作三角四分。如欲印一万,即交三千四百元,一千即三百四十元,一百即三十四元。现已印第一次,现在任者,已有六万,每铸一次板,即印一万二千,以后屡印,亦复屡任,大约年内,或可了结。若在八月以内定印,即是此价,若隔时已久,或纸有上落,欲利人者,宜早通讯。又铸一次板,只印万二千部,任者已及六万,书出时凡大数,不能一时通交,或二次三次,量数分交,庶大家通皆于最初一次,得睹其书矣。又此系代为善信印书,非募资自行办善事例,凡任印者,按钱交书,一部不扣。如有委托代为施送,自己但要少数者,须预先声明,则可代送。否则全数归于本人,毫无扣折。上海不须邮费,直送其家。外埠若大宗,则可令转运公司转寄,小数则付邮,其费或在书中扣除,或另补付。俱从本任印者之意。现今天灾人祸,相继降作,世道人心,陷溺已极,特借此以作挽狂澜,扶世道,同登圣域,共证菩提之向导。愿有力善信,共出净资,俾举世同人,各沐观音菩萨之慈恩,以迄同得亲证本具佛性,圆满无上觉道。区区之心,如是而已。凡欲任印者,其款直汇上海静安寺路哈同路口中华书局印刷总厂,交俞仲还唐子权二先生收。彼一收到,即给一收据,书出后按次交书,决不致误。凡大宗任者,待书通通收齐时,祈寄一信片于浙江定海普陀法雨寺,交印光,以示不误。
  民国十五年丙寅夏历正月十五日常惭愧僧释印光谨撰
  佛法广大如法界,究竟若虚空。语其浅近,凡夫皆可与知与能。语其深远,圣人有所不知不能。世间聪明人,若有涵养阅历,便可入道。否则必以小慧自负,遂致妄以己见,毁谤佛法。以故世智辩聪,佛列于八难之中。其所警诫者,深且切矣。其病由于以凡夫知见,测度佛菩萨之境界。使知佛菩萨之境界,决非凡夫所能测度。则可废然止矣。勿道佛菩萨境界,非彼所能测度。即彼从生至死,起心动念之主人翁,彼又何尝稍能知见。若能亲知亲见自己之主人翁,便可渐知佛菩萨之境界矣。彼小慧自负者,譬如盲人,不见天日,遂谓为无。群盲听之,赞为识见高超,的确无谬。而不知其为自误误人之邪说。岂不大可哀哉。是故古今凡出格大通家,莫不以佛法为淑世善民,穷理尽性之本。其建大功,立大业,发挥圣贤不传之妙者,皆由学佛得力而来。以聪明自负者,何足知此。病夫知医,浪子怜客,不禁感慨悲歌,陈此忠告。倘能嘉纳,则幸甚幸甚。
  敬告阅者务须至诚恭敬自得实益
  世出世法,以诚为本。诚则能感圣应,不诚则无感,圣无由应。譬如月丽中天,影现万川。水若昏浊鼓荡,月影便难显现,由水所致,非月之咎。故曰欲得佛法实益,须向恭敬中求。有一份恭敬,即消一分罪业,增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即消十分罪业,增十分福慧。若无恭敬,则但结远缘,难得实益。倘更亵渎,则获罪无量矣。又卷三第十六七八三页,牖慧之颂与注内,多有禅机。此等语句,唯实有所悟者,方知意旨,不可以文义卜度推求。纵令智同生知,亦是愈推愈远。禅家语句,悉皆如是。倘能主敬存诚,执持菩萨圣号,一旦业消智朗,则所有禅机语句,一一了然,如开门见山,拨云见月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