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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淀于藏文化中的苯教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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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苯教是流传于藏族地区的古老宗教,是古代藏民族地区生产力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产生的一种社会现象,属象雄文化的主要部分。同时也是农奴制吐蕃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在观念形态上的反映。苯教分为原始苯教和系统苯教两部分。原始苯教是古代青藏高原各民族信奉的一种原始宗教,因其特征同萨满教有某些相同之处,故有人认为它是萨满教在西藏地区的表现形式。原始苯教又被称为“黑苯”或“墨苯”。信奉该教的百姓“重鬼右巫”,禳灾解祸,祛病除邪的希望的文化心理与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至于系统苯教,按照苯教历史记载,传说中的苯教祖师是辛饶米沃。生活于古代的象雄“十八王”时期之前的辛饶米沃王子按照佛教的方式对原始苯教进行了一次“集结”,这就是后世称为正统苯教的起源。这种被象雄王室尊为“官方正统”的苯教,亦称之为“白苯”或“雍仲苯教”。

  公元七世纪,松赞干布迎娶尼泊尔的赤尊公主和唐朝的文成公主,并且改信佛教。虽然经“灭佛”与“兴佛”的运动,因佛教毕竟是二种更具生命力的系统宗教及它以宽容的精神吸取了本地宗教文化而逐渐博得广大信仰苯教者的好感。因此也形成了苯教文化与佛教文化相互融合的现象。这两种不同文化的积淀,也就成为了以藏传佛教作为传播载体的文化内容所构成的主体文化,藏族正是以苯教文化积淀和佛教文化积淀作为主体文化的基础上形成的一个民族。同时,这两种宗教文化积淀通过宗教教义、宗教仪式、宗教哲理又深刻影响着藏族人民。

  毫无疑问,透过现存宗教即藏传佛教探苯教本身的基本特征对理解藏文化的独特的民族性的工作又显得十分艰难,但这是一项十分重要而有意义的工作。

  苯教主要祟拜天、地、水、火、雪等自然物。苯教认为天为“三界”(天上、地上、地下)之上界,为神和灵魂所居之处。日、月、星辰被奉为光明之神。和任何民族的先民一样,生活在地理环境、气候特征独特的青藏高原的藏族先民在漫长的生息繁衍中,不断地和大自然作斗争。当天地之间各种因素极为严重的危及人类生存时,人们总试图用自已的理解去理解和解释自然现象;他们对日出月落、电闪霄鸣、生老病死及其它自然现象困惑不解而产生种种单纯、幼稚、原始的思维。他们的原始思维中认为:人体之中存在某种幽灵,这就是“有灵观念”。在藏族古老的灵魂意识中,一种灵魂是可以外寄的,即可以寄托或依托于某一特定地点或特定物体之上。由此类推,动物、植物以及其他一切事物都有灵,于是便有了“万事有灵观念”。慢慢地“灵”演化为“精灵”,继而又演化为鬼魂等,最后成为了人们头脑中具有超凡力量而又不可触犯的神灵。这样,一种约束人们行为的虚无而神秘的力量产生了。也正是在这一力量面前,一方面人们对神灵鬼怪产生了惧怕与恐怖感;一方面又对虚幻的神产生了敬畏。具有“精灵附身观念”的藏族先民们借助于神灵的力量来完成人力所不及的事情。从而构成了“人创造神一人受制于神一人利于神”这一人种关系的三步曲。

  在早期藏族社会的“盟誓“中可见:《旧唐书.吐蕃传》记载:”吐蕃……与其臣一年小盟,刑羊、狗、猕猴,先折其足而杀之,继裂其肠而屠之,令巫告于天、地、山、川、日、月、星辰之神云:若心迁变,怀奸反覆,神明鉴之,同于羊狗。“信仰苯教的藏区先民相信”万物有灵“,灵魂不散,认为白石乃灵性之物,灵魂的所依物,一般可充当”山神、土地神“等角色。西藏阿里地区日土县《日土婚礼歌集》可作佐证。

  苯教祟拜山川湖泊。西藏境内雪山矗立、雪崩、泥石流等灾祸时有发生,因而形成了古藏民对雪山的自然祟拜。高原上星罗棋布的湖泊经常发生一些特殊的自然现象,古藏人认为是湖神显灵,如拉摩南错湖,即认为是”圣湖“。赞普对国事作出决策之前,先要请巫师到拉摩南错湖观看”圣影“,占卜吉凶。苯教祟拜的山川、湖泊,据说有37处,其中包括珠穆朗玛峰、岗底斯山、青海境内的积万山和青海湖等。

  重鬼右巫是苯教又一特征。苯教认为世间诸物都有相应的鬼,包括人死为鬼。人们得祸都是鬼在作祟。因此,在日常的生产和生活中,几乎事事都向鬼献祭以求平安,祟尚念咒、驱鬼、占卜、禳拔仪式。苯教巫师被认为既能通神,作为神的代言人;又能役使精灵魔怪,因而成为人们生活的指导者和保护者。他们实际上干预着人们生活的各个方面,享有支配的权威,如婚姻、丧葬、疾病、生产、交兵、会盟等等,事无大小,都由苯教巫师来主持仪式。甚至吐蕃王朝的大事,如赞普的安葬建陵,新赞普的继位主政,都要经苯教巫师祈神算卦。显赫的地位使他们很自然地转化为奴隶主贵族。但是,苯教巫师们权力的膨胀,威胁了赞普王室的权力和地位。苯教巫师以”神“的意志出现并支持守旧的老贵族左右朝政。赤松德赞时,与旧贵族有密切联系和利害关系的苯教巫师煽动群众,将发生天灾的原因归咎于佛教。任何外来思想文化要想占领本土思想意识领域,都必须与本土固有的积淀下的土著文化心理相结合,都必须完成本土化进程,否则只能退出或消亡。佛教在西藏的发展也毫不例外,这样要想探寻土著的苯教的真实面目只能从实地考察结合藏传佛教与本地佛教的差异着手。后经莲花生等师采用融佛教于苯教之中的办法,把苯教的神祗接纳为佛教的护法神,把苯教的巫术、祭祀等列入佛教密乘的修法仪轨之中,宏扬佛教,使佛教在藏区人民中扎根。这样佛教密宗的西藏化,念咒、幻术等具有强烈神秘色彩和原始气息的密宗继续保存且至今影响着藏族人民生活各方面。

  行医治病是苯教的另一特色,这一传统被具有深厚苯教文化色彩的宁玛派继承。根据苯教文献记载,辛饶米沃的八个儿子中,粞木赤西是医学的始祖。至今,在藏医药中”橄榄“和”苦参“等药名仍然保留着象雄的语词。藏医针炙的炙法和主治内容同汉地中医的针炙有所不同,而其中很多治理和操持手法同象雄的医学都有着直接关系。在敦煌出土的《藏医针灸法戏卷》中,最末一段有”以上械治文书连王库中也没有,是集一切疗法大成,加之吸收了象雄深奥的疗法写成“。可见,象雄时的苯教医学是藏医学重要的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