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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佛教艺术与中国早期佛教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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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的大画家阎立本曾在荆州(即红陵)见到过他的画,先还不了解它的好处,说他“一定是虚有其名”。第二天又去看,说他“还算是近代好手”。第三天又去看,才说“盛名之下是一定不会假的”。一连看了十来天,甚至于睡在画的下面看。

  据说张僧繇画山水是完全用青绿重色染出,不用笔墨钩出线条的,叫作“没骨皴”。他又画过建康一乘寺的扁额。所画的花卉,远看有凹凸的感觉,当时称为天监的画法。这些显然都是受了佛教艺术的影响。

  3、曹仲达,本是西域曹国人。在北齐的画家中他算是最好的。能画梵像。僧悰评他的画说:“画外国佛像,当时没有人能跟他比并。”

  他画的人物衣纹,能充分表现衣服下垂的状态,因此有“曹衣出水”的评语。毫无疑问,它是受了犍陀罗式的影响。

  4、尉迟乙憎,于阗国人,是画家尉迟跋买那的儿子。唐代初年任宿卫官,袭封郡公。善于画外国佛像,用笔紧劲像屈铁盘丝。僧悰评他的画说:“他画的外国鬼神,奇形异貌,是中国人少有能继承的。”

  他的遗作有“天王图”,见中国名画第二集(有正书局版)。

  5、吴道玄,字道子,东京阳翟人。年纪还不到二十岁,就画得很好。曾任波丘尉。唐明皇知道了他的名声,就把他召进宫中,任内教博士。

  据两京耆旧传说,他画的寺观墙壁有三百多间,变相人物,奇形怪貌,没有相同的。他画佛像的背光,不用尺度规画,而是用笔一挥而就。他画兴善寺中门内神背光的时候,长安的老幼贵贱都跑来看画,他用笔挥扫就好像旋风似的。他又画了景云寺的地狱变相,京都的屠夫渔夫看过了,往往有畏罪改业的。可见他的艺术感人之深和佛教画的作用了。

  又据京洛寺塔记说,他画的礼骨仙人,天衣飞扬,满壁风动。画鉴也说他画的人物有八面,生意活动。可见他画人物的衣服,正和曹仲达的“曹衣出水”的把握静态不同,而是把握其动态,因此有“吴带当风”的评语。

  他的遗作有“送子天王图卷”,今在日本,有正书局有影印本。

  6、卢棱迦,是吴道子的弟子。画迹也像吴道子,但是才力有限。经变佛事是他所擅长的。吴道子曾经画过京师总持寺的三门,得到很多的报酬。卢棱迦于是画了庄严寺的三门。他画得很用心,很像吴道子。吴道子偶然见到了,惊叹道:“他往常画的不如我,现在居然像我画的,他的精神已经完全发泄在这里了。”过了一个月,卢棱迦果然死了。

  他的遗作有“罗汉图”,今藏故宫博物院。

7、僧贯休,性姜,字德隐,婺州兰溪人。起初以诗得名,流传在士大夫中间。后来到四川,很受王衍的优待,因此赐他紫袈裟,称作禅月大师。他的画不多,而以画罗汉为最著名。他画的罗汉状貌古野,不像世间所传的。

  他的遗作有“罗汉图”,原藏故宫博物院,该院并曾影印,疑是摹本。

  以上举出唐五代以前的七个佛画家。这以前的佛画家当然不止七个,不过这七个画家或者较有代表性,或者还有遗作(不管是真迹还是摹本)可资观摩,举出来以便研究而已。至于宋以后的佛画,则大多因袭前人,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所以不一一论到。这七个画家中,张僧繇是明暗法和没骨画的传播者和倡导者。这种画法后来又影响到花卉画方面,成为花卉画的一派,曹仲达和尉迟乙僧是当时的外国人,共作风显然是印度风格。后来画佛的面相,大致可以分成两派。一派是梵相,就是继承曹仲达、尉迟乙僧这一传统的。贯休就是其中突出的一个。一派是中国化的面相,如吴道子、卢棱迦都属于这一派。顾恺之的佛画我们已经无法见到。但从他的“女史箴图”和“洛神赋图”的风格来看,可能也是属于后者的一派。不过这两种面相也不是截然不相混的,如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里,北宋武宗元的“朝元仙佛图”(有罗振玉氏影印本)里,都是两者兼而有之的。

  对于梵像或中国化面相的取舍,画家也有一些标准。这些标准大致是:一、佛菩萨都作中国化的面相,罗汉多作梵相;文臣多作中国化的面相,武将多作梵相;年轻的多作中国化的面相,年老的多作梵相。这些标准在塑像方面可能有具体而严格的规定,但在绘画方面则大体是根据传统的习惯和艺术上的要求,由画家的主观要求来决定。

  佛像中国化也有它的社会原因,据尚书故实说:“佛像本朴陋,人不生敬。今之藻绘雕刻自戴颙始也。颙尝刻一像,自隐帐中,听人感否,随而改之,如是者积十年,厥功方就。”原来单有佛像,并不就能达到宣传的目的,还得有高度的艺术性才行。戴颙所刻的佛像,既然吸收了群众的意见,实际上也就是从群众的想像里产生的。我想它一定是一尊中国化的佛像。惟其中国化,才能使群众感到亲切,因而容易产生信仰。雕刻是如此,绘画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