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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特·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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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的籍贯、名号则趋于明朗。其名色臣绰尔济,原“西夏国”辖区人,其父名济东达尔汉藏巴。与控制河套地区的蒙古鄂尔多斯部图巴台吉关系密切,并曾随从前往藏区。彼于火虎年(蒙古丙寅年、后金天命十一年,1626年)在拉萨由班禅额尔德尼授于“色臣国师绰尔济”号,于铁龙年(蒙古庚辰年、清崇德五年,1640)又  由班禅额尔德尼授为“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号。

  另外,分别成书于1833年、1903年《安多政教史》和《塔尔寺志》均记载名为“彻辰绰尔济晋巴嘉措”的一位活佛,其祖籍为尼塘寺附近的一保部族。从叙述的事迹来看似为“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然所述与史实有所出入,且未记曾获“国师”和“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法号。彻辰绰尔济晋巴嘉措与“‘色臣绰尔济(色钦曲杰)’‘色臣国师绰尔济’‘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的关系有待于进一步考证。

  二、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的事迹

  密纳克籍的这位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清代满蒙文文书档案记其为“色臣绰尔济(sejev  jorji)”“色臣国师绰尔济(sejev kuisi jorji)”“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ailaquqsav qutuq-du)”;第五世达赖喇嘛在《五世达赖喇嘛传》中称其为“色钦曲杰(se-chen-chos-rjes)”、“色钦曲杰嘉哇赤烈巴”、在乙酉年(1645年)回复皇太极的信中则又称其“名为绰尔济扎雅纳摩噶日玛(corji jai-a nam garm-a)、号为伊拉古克三乌威勒齐(ailaquqsan-u auiileci)”。而《蒙古源流》称其为“色臣绰尔济(secev corji)”“国师色臣绰尔济(kuusi secev corji)”“国师绰尔济(kuiisi jorji)”“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ailaquqsav qutuq-tu)”。

  此人系唐古特籍济东达汉藏巴之子。乙丑年(后金天命十年,木牛年,1625年)冬与成吉思汗的后裔济农王之子白帐王子图巴台吉一道前往拉萨,在讲经院中,色拉寺和哲蚌寺的僧人隆重集会,色钦曲杰布施了大约30余物品。参加了火虎年(1626年)二月于哲蚌寺举行的由班禅大师主持的第四世云丹嘉措的银塔建成开光仪式。火虎年前一个四月内由圣班禅额尔德尼封其为“色臣国师绰尔济”号,并与图巴台吉一同启程返回蒙古。铁羊年(1631年),随蒙古喀尔喀、厄鲁特、土默特人前往拉萨,在色拉寺为蒙古喀尔喀部的阿克戴青和厄鲁特部的默尔要诺颜充当翻译,邀请达赖喇嘛前往蒙古地方,水猴年(1632年)二月间返回蒙古。

  丙子年(崇德元年,1636年)色臣国师绰尔济首次遣使皇太极,于崇德二年(1637年)十月十二月抵达盛京,献马百、白狐皮一、一獭席兽、□毯六、绸毡一、花毡一。崇德二年(1637年)十一月十五日,携带皇太极发往藏区的第一封信函,从盛京前往藏区。其所携《皇太极致吐蕃特汗敕谕》内容如下:“宽温仁圣汗敕谕。献书于吐蕃特汗缘由,为使古代帝王所创政教之传统不至泯绝,将遣使至上师及吐蕃特汗等处,此事之缘由,请询问色臣国师绰尔济,色臣绰尔济之事,业已提前,故遗书。凡所知悉之事由我使臣告之。随信礼品吉祥哈达。丁丑年仲冬望日于莲花盛开之城—盛京。”色臣国师绰尔济于土兔年(1639年)八月与都日雅勒和硕齐一同抵达拉萨。他们在僧众集会上大放布施,供养甚丰,前后历时10余天。八月二十三日,又邀请达赖喇嘛到色拉寺。色臣绰尔济又爱达赖喇嘛之托劝说都日雅勒和硕刘勿于后藏动武。其后色钦曲杰与其随从们还接受了达赖喇嘛传授的密集灌顶法。于铁龙年(1640年)在西藏被班禅额尔德尼授为“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号,并受班禅额尔德尼之托,从藏区前往盛京探听新兴的满洲“能否担任我们的施主”,带上达赖喇嘛给皇太极捎去的书信和礼品,并与都日雅勒接受达赖喇嘛的厚馈赆仪。在其往盛京之途次,崇德六年(1641年)八月初八日,皇太子给色臣绰尔济写了一封信。信中说:“宽温仁圣汗敕谕。致色臣绰尔济。尔为以政教利益生灵,拜会上师归来,甚佳。我闻之甚喜。尔离京之后,随派使臣、喇嘛前往呼和浩特。使臣、喇嘛等未悉喀尔喀之意图而回返。今,尔为久居喀尔喀、厄鲁特之喇嘛,谁能阻尔?欲从尔处倾听上师之旨。尔若能至呼和浩特,则前来这里非畅通无阻否?与普通商人搭伴前来。若提前派遣使臣与我,我将派使迎尔。仲秋初八。”皇太极还没有忘记通过色臣绰尔济与给藏巴汗的这封信,所以在此信中对派遣使臣前往藏区前往藏区未能成行的原因作了番解释,也表明了皇太极想通过色臣绰尔济探听达赖喇嘛意图的急切心情。色臣绰尔济收到此信与否、是否向皇太极派遣使臣不得而知。但于崇德七年(1642年)十月初二日,他和另一位叫做“戴青绰尔济”的人一同被皇太极当做达赖喇嘛的重要使臣受到高级别的迎接,此时清政权已称其为“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了。关于此事,《清太宗实录》记曰:

  “崇德七年壬午年(1642年)孟冬初二日,吐蕃特国达赖喇嘛所遣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戴青绰尔济等至盛京城,圣汗亲率诸王、贝勒、大臣出怀远门迎于马馆之处。还至马馆前,以喜庆之礼,圣汗率众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毕。圣汗进马馆落座,至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进马馆时,圣汗离座,至门迎之。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以达赖喇嘛书、氆氇进圣汗,汗速起立,受之,与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戴青绰尔济二人行握手礼,圣汗汗升座。设二座于座右,请二位喇嘛落座。……次,与喇嘛同来之卫拉特国使臣及其从役,随赞礼官之读颂,行三跪九叩头礼。古式安布宣读达赖喇嘛及吐蕃特国藏巴汗来书。用茶时,前来之喇嘛等诵经一遍饮之。设大宴宴之。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等众喇嘛,均以携带之礼品献圣汗者: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之马三百、驼三十、菩提数珠一、黑狐皮一、帐篷袈裟四、帐篷十、花毯三、砖茶三。……圣汗观后所纳者: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之马三百、驼三十、菩提数珠一、黑狐皮一、帐篷袈裟四、帐篷十、花毯三、砖茶三。……”

  崇德七年(1642年)十月二十五日,赏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豹皮五、蓝色油鞣革十、海骝十、马刀二、剑二、各种棉竺四十、各种布匹百、水牛角二、席子二十、大纸四百、小纸一千六百、辣椒四桶、血色鹿皮六……。

  崇德八年(1643年)五月五日,皇太极“筵宴为圣汗问安之吐蕃特国达赖喇嘛所遣喇嘛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厄鲁特国戴青绰尔济二人时,圣汗与后,偕国家之察哈尔公主,临崇政殿落座之后,令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戴青绰尔济二人坐于右,令众僧及厄鲁特之使臣霍尼图巴克什一行坐于大殿之廊下,大宴。依照此例,于八旗王、贝勒家中具宴,每五日一小宴,尊礼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留住八个月,仲夏初五日返还之际,圣汗赏喇嘛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银锅一、银盘二、盆二、皮桶二、茶桶二、雕孔花瓶二,赐……。喇嘛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返还时,圣汗率王、贝勒,前往演武场送行,设大宴筵宴,赐喇嘛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镶绿松石、红宝石之金制茶桶一、务漆鞍之马一、马一、银制茶桶一遣之。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偕清政权遣藏使臣察汗喇嘛等一行携带皇太极分别给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呼图克图、黑帽噶尔马、大萨迦、济东呼图克图、布鲁克巴呼图克图、达克克呼图克图、藏巴汗、顾实汗等9人的信函,从盛京起程赴藏。根据《五世达赖喇嘛传》记载,伊拉克三呼图克图一行于木猴年(1644年)下半年顺利抵达藏区,圆满地完成了这次任务。当清朝使臣察汗喇嘛等返还之际,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又派班第达喇嘛、宾图喇嘛出使清朝。其所遣使臣于顺治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与察汗喇嘛一同抵达北京。火狗年(1646年)九月,喜饶喇嘛前往达赖喇嘛处,为在喀尔喀蒙古地方身患沉疴的色钦曲杰嘉哇赤列巴举行经忏法事。